“我哪有！”殳在膝上侧过，盯着周易近在咫尺的，大概是夜太黑，周易的睛亮得让她心虚，“好吧，可能是有。”

殳环自己，“嗯。我不知他们为什么要在一起，其实不止这次，好几次我都看到他嘴里叼着糖，在宿舍楼下等，姚班长白天都不回寝室的，他一等就要等好几个小时。我不知他为什么不去找姚班长，就在那等。他发奋考到帝都，也是为了姚班长吧。周易，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我很心疼姚班长，可是看到两双睛的对比，还是觉得很难过，他们为什么要在一起呢。”

说完，她又闷闷地把低回去，“这些话，我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说，我就跟你说哦。就去年冬天，特别冷，那天下雪，我和姚班长回寝室的时候看到一个雪人。那个雪人，不是堆的，和你一样，都不怕冷的，冬天就随便披了件风衣。雪人本来还无打采的，看见姚班长，立刻神了，你没看到他的睛，真的比雪还要亮。我先上去了，当时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回，反正就是回了，我看到姚班长的睛……在看过雪人那么亮的睛之后，我突然就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周易住她的后脑勺，阻断了她的下文：“这些我没兴趣听。”

殳抬起，瓮声瓮气的，“我负责说，你负责听，不准挑！”

什么那个女的男的？

“这就是你立论的灵？”

殳正打算说下文，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她一怔，随即又明白了，他这么聪明，那件事他肯定猜到了七八分。

周易压着她的脑袋，俯至她耳边，嗓音里噙着笑，“你连他们两个的心理都没分析明白，就着急忙慌地顺便把自己都动到了？傻不傻！”

她霍然抬起，怒瞪他，“可我准备得那么久，还不是被你杀个片甲不留！说起来，你到底为什么会现在那？”

“学长临时有事，当时他和我在一起，觉得我才还行，就让我上了，算是忠人之托。”

这么……的原因，让她说什么好？而且，这厮的意思是，

“其实吧，我还有很多话想说。”殳把两条拿上来，额抵着膝盖，“一个被侵害的、自尊心极的女孩，她可能经常半夜从噩梦中醒来，然后只能抱膝坐在床上，一坐就到天亮；她可能会讨厌所有异的接；她可能……”

“那你说论的时候，是不是在想那个女的能放过自己和那个男的？”

殳懵了下，悟过来，暗想这厮是真记仇啊，居然现在还在计较那晚的事，他看谁不，都是用这么没礼貌的称呼。

“不好奇。”

“是啦是啦。”她语气也冲，不过没多计较，“我觉得他们这样好奇怪，一个喜得不得了，另一个……我觉得，他们两个肯定都不开心。我最奇怪了，居然会觉得他有可怜。”

辩题就开始准备了，就算刚开始我知自己不可能上场。你一定好奇我怎么会说那番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