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视线牢牢地锁着她，忽然把左手攥着的东西递给她，说了四个字：“礼尚往来。”

到这，她要是还不懂他是怎么个意思，就真是蠢货了。

“是，你二十周岁的生日。”

她并不知回什么，无意识地回：“嗯……”

质地沁凉，有金属质。

左手无名指上，比之前多了一枚致的铂金戒指，正正好的尺寸。

“嗯？”他察觉她的不安，一只手伸至床上，与她十指扣，俯蹭着她的鼻尖问：“还记得我刚才说今天是什么日？”

“殳……”他叫了她一声。

所以，二十周岁到底有什么玄机？

她清楚地知到，那天他有多愉悦。

她记得今年的除夕也很不一样，他一整天都和她腻在一起，牵着她回嘉中，回实验中学，回小学，甚至回了幼儿园，还把小时候他们常去的地方都走了个遍。

地受到他的侵略，没想到那心动的觉，会怎么都压制不住。

“是，因为这是我在向你求婚。”一顿，“不是，因为之前那枚印章是定情信，你已经求过婚，我没必要再求。”

殳心不禁一，打开。

他的名字一直是她的定心。人生中大大小小的考试和比赛，但凡遇到问题，她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仿佛就能获得某力量。

“什么是也不是？”

最后，他送她回家，她走不动，不需她明示或暗示，他蹲在地上，安静地等着她到他背上。就是回到家后，他还是待在她的房间不肯走，直到零的烟火刺破耳，才在她耳边重复那句新年快乐。

然而，这句话殳没来得及问，周易的脸已经罩了下来。

她两只手揪下的床单，不知他接下去打算什么，张地叫他：“周易……”

殳的左手抖了一下，递到她掌心的，同样是戒指，而且这两只戒指……一、伙、的！

什么礼尚往来！这厮本就是在诱骗她帮他上戒指！

她有搞不清楚状况，傻乎乎地问:“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这个礼，好像有贵。

落到她额上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此时在她看来，反倒是挑诱的意味更多。

她缓了下，艰难地动了动，“你……这是求婚吗？”

就像人生轨迹成了一碟磁带，而他们在倒带。

下一秒，左手手腕被他握住，她觉到有什么东西环住了无名指。

那、也、算？殳皱眉，“哦，因为我求过婚了，所以你就这么敷衍地在床上跟我求婚？”

那天他的话格外多，那天的亲吻也格外多。

向

所以，她是真的很想问明白，二十周岁又怎么了？

“是，”周易微微弯，“也不是。”

几个字，平淡如，殳却觉得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因为面前的睛实在太亮，她想，所谓的灿如星辰也不过如此吧。

殳答得很快，“我二十周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