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谅我了吗？”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一定要我表态的话，对，我原谅你了。”

无赖，黏着她，而是一个电话不打，就在寝室楼下随便找个地方等着，她多数时候都在寝室熄灯前半小时回寝，即便碰面，他们最多不过十来分钟的相。他不敢放肆，光抱着她不撒手，就算亲她，最多就碰一下嘴。

“我没有要分手，你不必担心我这几个月就找到下家，你知的，我边一直只有你。我刚说了，我是觉得这段情无法长久，才给不了你安全。我要时间想清楚的，就是能不能长久的问题。如果我选择继续走下去，那我之前无论对你还是对这段情都太敷衍，我必须想一想，到底要怎么走。”

她的心也像被掐了一把，尖锐的疼。

这大致就是两人这些年的情线。

低低沉沉的声线听上去像要跌破地平线。

“妖。”靳任斯心慌地叫，他有预，接下来她说的话，自己绝对、绝对不会喜，他不知怎么办，无措把脑袋埋她，贴着她的心脏，轻轻吻。

“妖，我只是想对你好，我只是……喜你。你不用喜我，我喜你就好。”

“我曾把一句话奉为座右铭——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受到他迅速一僵，姚巾帼在心底轻轻叹气，接着：“当时我不知，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健忘得多，包括我自己；一个月前天大的事，很可能一个月后已经被另一件天大的事取代。或许，伤害都是可以弥补的吧，只是很多人没有这个意愿，或者，没有这个机会了。”

怕惹她烦，才乐意这么等她，一等就等到现在；他们也这么糊里糊涂在一起，直到现在。

至于她，似乎还是没被焐，连他们同居，也是一桩刑事案促成。

他倏地抬，“你……”

“难必须得是谁跟我说了你的好话，我才会转变态度？我的耳没这么。何况，

“不好，”他搂她，“我不答应。”

果然。

而他是有这个意愿，也有这个机会的。那她的意思是……

她对着他一一理顺，然后，话锋陡转，“你看到了，这么多年，都是你推着我们两个在走，我说得好听是合，说得难听，就是逆来顺受。”

还是他及时现救了她，之后也不知他走的什么路，直接让那几个人后半生牢底坐穿。事情解决后，他给她安排了私人保镖，并且大摇大摆地搬了来。

她为当事人争取了最大的利益，顺便送了对方当事人三年有期徒刑，由此惹上麻烦——被人跟踪，收到奇怪包裹，最后则是遭围堵。

就是这样，他还是满足得不行，问他为什么不打电话，他的回答有小心酸，就四个字：怕惹你烦。

靳任斯脸上闪现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压低脑袋，贴住她的鼻尖，嗓音嘶哑地问：“是谁找过你？”

“不用吗？刚才你不是让我对你好一？”顿了顿，她缓缓下文，“靳任斯，我们都给对方几个月的时间，好好想一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