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姚雙鳳坐在主位上，自己站在一旁像是個為虎倀的壞師爺。雖然沒有鬍。

「我怎麼覺得你話中有話啊？」

姚雙鳳前那位恭敬地邊掀邊折姚雙鳳的裙，撩到，然後湊上去舐。

“師爺”：「帶人進來！」

之後梅夏獻讓他們依序排列跪好：「男容優者，每日向司長請安後，可得白麵饅頭一顆，湯一碗；男容劣者，每日向我請安後，領得糙麵饅頭一顆，醃糠菜一杓。」

梅夏獻掩嘴笑：「呵呵！在商言商嘛！客人喜歡，咱們就演，商場情場歡場，都只是萍相逢、逢場作戲、戲說人生罷了！」

姚雙鳳先是愣了下，覺得這樣也太傷人？她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著自己的喜好將那些男人分類了。尤洱芝是屬於長得好看那類，似乎有成竹，姿態婀娜地往好看的那區移動。

姚雙鳳穿著原本的衣裙，梅夏獻則是換了個短打男裝。

姚雙鳳被得有點臉紅：「下、下一位。」

姚雙鳳有點心虛，她喜歡梅夏獻，但那是喜歡她的體，她也很欣賞梅夏獻的儀態與神韻，但就只是想跟他愛的那種喜歡。雖然聽聞梅夏獻在救她的時候了很多力，但姚雙鳳難想像如果梅夏獻住進自家後院，家裡會是什麼風貌。

師爺當眾宣佈：「男德有四，為男德、男言、男容、男功，德謂貞順，言謂言辭委婉，容謂儀態柔順，功謂治絲麻、紡織、縫紉等事。如今以男容來判別優劣，優者可得到司長教導學習伺候妻主之，男容劣者由我指導，除非得到司長提，否則不得僭越。」

「嗯，仗著自己是官，隻手遮天，作威作福，在家看來，簡直禽獸不如。」

「那你們還有這種戲碼？」

梅夏獻飲了一杯酒：「人哪……總是貪心的，總是不斷追尋得不到的東西……虛無縹緲……也不知何時是個頭……」她的神盯著姚雙鳳，好似在控訴什麼。

男順從地爬過來，在姚雙鳳間抬起頭，長得眉清目秀的，他學著教習哥哥前面的動作，先是磕了一個頭：「賤侍給司長請安。」然後才湊近女陰，顫巍巍伸粉，專注了上去。

就這樣輪了幾名，姚雙鳳從來沒體驗

梅夏獻那兒也換了一個男，只不過是相貌比不上姚雙鳳間這個。

梅夏獻在旁小聲說：「司長若覺得行，就換下一位，若見著喜歡，想多欺負點，就讓他侍奉久一點。」

兩名教習哥哥分別跪在兩堆男前面，然後用爬的爬到姚雙鳳前和梅夏獻前。

姚雙鳳本來不喜歡陌生男與她太過親密，不過這裡是覓鳳閣，尋問柳的地方，又是梅夏獻的地盤、他手下的教習哥哥。姚雙鳳沒防備，也沒想到會假戲真，就被上了；還蠻。

慾？」

較習哥哥忙退到旁邊，招手讓隊伍第一名男過來。

然後就是一群矮不一的男被帶了進來，他們穿著各異，有的布衣，有的衣著稍微乾淨整齊。其中也有尤洱芝，他穿著一薄紗，也不知從哪裡來的，但是這群男當中穿得最好看的。

他又對旁邊來支援的教習哥哥們招招手：「現在就由前輩為你們示範如何請安。」

就在她心虛地胡思亂想的時候，梅夏獻早就令人佈置好了“男戒司”的廂房，已經來人請他們過去。

“師爺”又：「請司長依相貌挑選，男一邊、醜男一邊。」

梅夏獻前的那位則是直接解開褲襠繩結，把屬於男的陽掏來，放中便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