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上又反应过来不对：“你没算怎么知我写得对不对。”

所以，这次就沟里翻船了。

想到这里，他角一斜卫染——真是，麻烦。

沈砚面无表情：“……蒙的。”

卫染怔怔地没有动：“可是我现在不能回去。”

这时候再找借只会显得更假，所以他脆不说话了，她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明明他没有要求她任何事，但在领悟清楚这一的时候，他心里却觉得像是欠了她什么，以至于态度没法再起来。

然后他反应过来，黑眸意味不明地审视着卫染，像她这样从来不半分差错的乖孩，竟然逃课来找他？

在他这阵无奈的沉默中，卫染杏眸微抬，乌亮的瞳仁里闪烁着真诚的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到的？”

沈砚随意地一挥手，像是要把她没说完的话都驱散：“快回去你的乖学生吧。”

沈砚默然，听起来竟然好像有理……毕竟考试策略这东西他是真不太懂，他用不上，也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或者，再换一说法就是……专门为了他逃课？

沈砚冷哼而已，以前他经常到这儿来并不是为了看风景，不过是因为这个角落人少通风好，烟时比较方便。

卫染看着他：“我……”

“那又怎样？”

沈砚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能他万般无奈地叹一气：“那随你便吧。”

——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就这乖宝宝，怕是真不敢在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教室吧？

“第三个解要用偏微分方程才能解来。”

沈砚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一哂：“都说了我是抄你的，谁知你什么超纲不超纲。”

沈砚被她看得暴躁：“什么？”

卫染脖一缩，语气相当无奈：“我的意思就是，我没写第三个解啊。”

？

“又怎么了？”

然后他就默默地一

卫染又瞄了他两，随即小心翼翼地往窗外一张望：“这里风景真不错，怪不得你总是喜呆在这儿。”

卫染垂下脑袋，看起来有委屈，又有心虚：“我已经逃课了呀。”

沈砚这次无语了更长时间，最后终于放弃治疗地问：“……为什么？”

卫染：“……”

只见前的小姑娘长睫一扑闪，一副“这不是明摆着嘛”的表情：“我说了第三个解算来也是不计分的，我与其在考场上十五分钟把它解来，不如把时间用在检查前面的题目上，最大程度降低心大意犯错误的可能。”她总结，“考试策略。”

当然，于某些原因，他已经戒了这个不良嗜好。

卫染耐心地解释：“偏微分方程是等数学的知识，我们没有学过，而且本不在考的考试范围之内。超纲的知识是不计分的，所以那题算来前两个解就可以拿满分。”

沈砚：“……”

还真是够学习的。

“我算了呀。”卫染说得理所当然，“考完试算的。”

沈砚警告地瞪她一：“你最好别多闲事。尤其是我的事。”

然而卫染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那表情就像看见一个刚偷吃完大块糕的熊孩，明明满嘴上都挂着油，还在大人面前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