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

“不过，”他最后又补了一句，“以后这事给我自己来办就行了。”

卫染考虑着自己能给他的“奖励”到底是什么，脸莫名地发起来，却忽听有人在外面急促地敲窗。

刚把窗拉开一半的时候，其中一个男生便兴冲冲地冲沈砚嚷：“砚哥，你怎么在这儿啊！话说咱什么时候去揍江湛堂那小，时间地都定好了吗？”

沈砚望着前的小姑娘，忍不住又抬手温柔摸了摸她的，如同奖励一般。

好一个改、邪、归、正啊。

可要说动，他也是真的动。

卫染一向最抵抗不了的就是他的笑容，谁让他一笑起来就好看得和个妖怪似的。

这两个男生她叫不上名字来，不过都有些熟，好像是隔八班的。

沈砚底一沉：“我不认识这个人。”

卫染淡淡“嗯”了一声。

而且，沈砚说的好像也是这个理……

沈砚却似乎把她的心思看透了。

其实对他来说，要给自己搞一个参赛的资格并不难，本用不着卫染为了他去求人——想到卫染为了他去求人，求的还是他不怎么待见的人，他是有不兴的。

话都说不来了，心里却乍然苏苏的。

这时沈砚忽然把手一抬，畅地搭在了她肩膀上。

这话里有话的意味不要太明显，卫染用发丝想想也明白，分明就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嘛……

卫染：“……”

以前他从没和卫染说过话，但卫染如今也是学校里的名人了，所以他很快就认了来：

另一个男生看着更机灵一些，连忙话：“砚哥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呗！”说着，朝一低气压的沈砚挤挤睛，“砚哥，要不咱们来说？”

“喔，你是七班那个天才小仙女啊！”

沈砚眉目冷峻，一字字非常清楚地：“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听懂了吗？”

这次的事她选择先斩后奏，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害怕沈砚自己不肯上心。不过这话她没说来。

她伸手去开窗，想问他们有什么事。

“你总得对我有信心吧？”他桃笑得颇显魅惑，“你看我最近不是都改邪归正了吗？”

她吓了一，急忙收回神思。回看见是两个男生站在教室窗外，神焦急。

这个姿态的意味不言自明，外面的男生懵了一下之后，再不敢多看卫染一，只是讪讪的：“砚哥，那个江湛堂——”

那个男生嚷完之后，一看见卫染，也愣了。

他本来只顾着要找沈砚，卫染背对着窗坐，他本就没有注意她。

一想到他这是在为了她而改变，卫染几乎有些心疼，又很想奖励一下他……

两相矛盾之下，当然还是让卫染安心最重要。

卫染虽然也都多少听过了别人在背后对她的议论或称赞，不过被不熟悉的人当面这样喊，还是让她不好意思，接不接话好像都不是。

不仅是开始学习，连平时行事风格都成熟了许多，也没见他一言不合就要打人之类的了。

“……”

猛地一撞见卫染的正脸，他底闪过一抹无意识的惊艳。

“啊？”男生摸了摸，“砚哥你失忆了？超辰那群人把战书都贴咱们学校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