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必伸手抚摸，就知自己的心脏此刻雀跃得有些过分。

＂给这位姑娘和楼下那几个学生送一壶桃乌龙茶，多加蜂，店里的甜一样给一盘。＂

叶随着他下了楼，目送他离开。

旁人不敢穿胳膊的衣裳，她就是敢。

他的目光居临下，很温柔地落下来，好像抚摸了一下她的发。

怎么这么善良。

要请善良的小孩吃糕才行。

乖孩。

他要用手指玩她，听她的哭声。

好事可以不留名。

她会忍着羞耻的泪，堆起那华丽的布料，雪白又丰满得恰到好的大，还有隐藏在发下的隐秘园。

＂裙底下穿的是吊带袜吗？＂

你还有善心的。

他并没有问这么多，是她想说的。

＂我们和外语学院的同学一起排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话剧，我……演朱丽叶。我们准备把这次演赚到的钱都捐给赈济百姓的粥厂。＂

＂哦，一个熟人。＂

＂没事，茶馆人多，一向嘈杂。你们发的是什么剧票？＂

于是孟宴臣刚低下倒了一碗茶，那小姑娘就提着她的洋蓬裙上来了。

要上去找他才行。

孟宴臣着茶碟的手微微一抖。

但是得有爹爹给买好吃的。

＂掀起来，给爹爹看看。＂

孟宴臣转过去看她，两人在这一刻相顾无言，却好像已经彼此了然了。

女孩直勾勾地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像是等着他的夸奖似的。

她仰着等夸的样太招人疼，他想把她抱怀里摸一摸脑袋，一脸颊，再把她拖到安静无人的雅间里。

＂孟先生。＂

＂他可真好啊，请咱们吃这么多心。这个荷酥卖得可贵了。＂

叶起一块三刀嘴里，用白糖和猪油浸得发齁的面果在此刻也变成了甜度适的油香味，那喝不惯的桃乌龙茶也品了清新解腻的果酸。

隐晦又的遐想只持续了一秒，孟宴臣很温和有礼地:＂我先走了。＂

好孩。

你穿这裙真好看。

赞扬的辞藻在孟宴臣的脑海中逡巡了片刻，终究是难以启齿，他踟躇了一下，了，起走到二楼的柜台前:

她的声音很好听，温而不。

她就是一个不知害臊的姑娘。

旁人不敢搭话的男人，她也敢。

叶的心里这样想。

＂哎，叶，那是你什么人啊？＂

＂我们是来这里发剧票的，没想到这里是您的店，没搅合您的生意吧？＂

他从很多的戏文里看过这样的描写，写女孩与情郎偶遇对视后的讶然与喜，只是在今天才懂得了其中的暧昧与羞涩——话本里这个叫＂作小儿女之态＂。

片刻的愣神后，男人对着楼下的叶微微示意，他转过去，留给她一个冷淡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