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被他拽着的那个人，模样却是如此清晰。

其实严言原本就对他有些印象。

虞文洛特别认真地自我介绍，找了小石在地上一笔一画写自己的名字，在打听过严言的姓名后也在地上写了一遍。最后两个人的名字一上一下挨在一块儿。

对方没吭声。

严言梦见自己站在场上。

“对不起，”虞文洛看着他，一脸真诚，“我可以去替你解释。”

明明放望去一片空旷再无旁人，耳边却不断传来窃窃私语。

但一贯不算太外向的严言并不讨厌他的亲近。毕竟虞文洛看起来没什么城府，朗又笑，夸起人来一脸真诚，让人打心底里觉得舒服。

“你害的那个……那个……那个谁，都不理我了！”

“等谁呢？”严言问。

严言当时有些莫名其妙，但心情却是十分不错的。

如今回想起来，他们真正的相时间，也不过只有那短短几天罢了。

那个谁来着，严言居然一下想不起来她的名字。她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睛，乌黑的长尾，笑起来脸颊上会现两个小梨涡。她对着严言开，随便说什么，严言都觉得兴。

一直到了后台，他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在被夸奖时立刻回一句谢谢。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走了，太没礼貌了。

到了第三天，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虞文洛远远笑着对他招手。

和原本籍籍无名的严言不一样，虞文洛在同龄人中一直很挑。他个，长得好看，格外向。才学不到一年，却在每个班级都有朋友。

严言愣了一会儿，也笑了。笑着笑着脸就跟着微微有些烧。

严言那时心想，难怪人缘好，原来是个自来熟。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严言刚走校门就被虞文洛叫住了。

所以十分钟后，当他在礼堂外透气又被同一个人搭讪时，严言非常情地同对方聊起了天。

“你呀，”虞文洛一脸理所当然，“我们走吧。”

那人终于开，声音不大：“……你也可以不接受。”

严言也不在意，继续大声呵斥：“我又没有对不起你，你嘛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我凭什么非要接受你？”

许许多多声音重叠在一起，都在询问，谁是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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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冲着他笑，对他比了两个大拇指接着又十分夸张地拍了两下手，然后说：“好厉害，特别帅！”

这觉很，他喜极了。他为了镇定下来而了一个呼。当把那长长的一气全吐尽，突然有个人伸手拍了他的肩膀。

严言被烦的不行。他往领台上跑，然后一把拽住了一个人，揪着对方的领恶狠狠地问：“你烦不烦？”

次站上舞台。表演行中时，他全情投，情绪昂但稳定。等一切结束，舞台上光线逐渐暗下，他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张起来。当然，除了张，更多的是兴奋雀跃。

说的话和的动作都有儿作。但胜在表情语气都无比真挚。

可如今越是细思，却越是回忆不起她究竟叫什么，甚至连她的面容都模糊了起来。

从舞台边缘的台阶上往下走后台时，他很明显地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因为亢奋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