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用什么？”

谭如意忍不住跺了一下脚，跟着响起一阵微弱的回声。

沈自酌看她一，“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木屑冽的气味，尘埃的气味，难以名状的机油的气味，混合着沈自酌上清澈浅淡的气息，一时之间让谭如意有陷梦境的错觉。

“偶尔东西。”

她渐渐地呼不过来，便伸手将沈自酌往后一推，低垂着轻轻息。

靠近南边墙的地方堆着几台机床，靠墙整齐码放着一堆的木料。沈自酌牵着她往机床走去，“这是以前三叔家厂的旧址，废弃之后被我征用了。”

谭如意又眨了眨，没敢问可以期望到什么程度。

谭如意怔怔看着他。

谭如意有些发怔，“沈先生，我本来以为，能遇见你已经光我所有运气了。”

谭如意扑哧一笑，“你真的十分的不解风情。我的意思是……遇见你就足够幸运了，不敢奢望更多，喜，或者其他别的什么。”

“沈先生，对不起……”

谭如意怔了怔，沈自酌却直直地看着她，态度格外定，摆明了不许她回避。

沈自酌目光一沉。

谭如意。

“我……”谭如意脸涨得通红，目光无法避开，几个字仿佛有千钧重的力量，悬在间，却怎么也说不来。

沈自酌着她的下颔将她脑袋抬起来，注视着她，“那喜我吗？”

沈自酌静默一瞬，摇，“我并不觉得土气。”

“嗯。”

“什么事？”

她许久没敢动，连呼都放缓了，心脏过速一样地猛起来，不敢睁看沈自酌的表情。又过了一瞬，温的再次贴上角。谭如意松了气，打算睁，却让沈自酌一把怀里，低沉的声音仿佛自湖底发，“我也喜你。”

沈自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温，“你喜我的名字？”

沈自酌将门的一块泥板掀开，拿藏在红塑料袋里的钥匙，将铁门打开。

谭如意尚来不及惊呼，沈自酌已扣着她的脑袋，吻上去。

“不要一发生什么就缩回壳里，你可以相信我，依赖我。”

迎面一尘埃的气息，光从上的气窗照来，而空旷的房里满是漂浮的金尘埃。

沈自酌将她的手捉住，沉声说：“你可以期望更多。”

谭如意笑起来，“所以我们的名字，是不是一个大俗，一个大雅？”

片刻后，沈自酌将他松开。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周都仿佛给镶上了一层绒绒的金边，逆光的脸显得格外清俊。

她朝着地下看了一下，泥地上满是卷曲的木屑，“这是刨来的吧？我以前见过。”

与前几次都不相同，更加用力，似是在掠夺，或在宣告主权。谭如意发，不由伸手环住了沈自酌肩膀。

谭如意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在回答这个问题，我是在为前几天的事情歉。”她了气，“我并非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一时没想好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