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目光微敛，静了片刻，探过去，伸修长的手指轻轻挲着她的角，“好吃的话，怎么哭了？”

“沈先生，”谭如意声将他打断，声音喑哑，带着极其细微的颤抖，仿佛有人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琴弦，“谢谢你。”

安静却又暗涌动，仿佛永不醒来黑甜梦境。

盛在骨瓷小碗里的半十分的粘稠，在一旁立灯柔和的光芒之下，显一琥珀的泽。

沈自酌也没说话，手指缠着她的手指，下抵在她肩窝，仿佛极为贪恋这一刻狎昵的时光。安静了片刻，沈自酌忽开问：“你在崇城吗？”

谭如意忍俊不禁，耳朵却烧起来，却只低垂着不说话——也确实说不，然而心里却一时满盈着说不的清喜。她并不会用腐朽固执的情结来要求别人，但听说沈自酌也是第一次，还是不免有意外的惊喜。

吻更，细致，耐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势。一切的发展都是顺理成章。

“好。”沈自酌目光沉黯，说着，却是住了她拿着勺的手，凑上前去，贴上她沾了一丝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