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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用手托着往下坠的有些变形的肚子。
“好坠………”
亓官睿疼的有些发抖,如同寻找依托一般不住的往身侧的小侍靠去。两个小侍都围在他的身边,小童模样的架着他的肩膀,另一个年长些的则半蹲着身子,轻轻的抚着他的腹侧。
忽的一下,他的肚子似是突然往下坠了些,扯的他也往前倾了倾身子,亓官睿一下子攥紧身侧小侍的手,捂着肚子,带着哭腔叫了起来。
“……他快要…出来了——!”
他的产程很快,似是有些急产了,一下子,肚里的孩子便几乎要滑出了产道,在产穴的出口往外顶出一个弧度,在那肉穴的缝隙之中,已经隐约可以看见胎儿的头顶,随着他的痛叫呻吟,那肉缝也被胎头顶的越张越大,淅淅沥沥的羊水从旁侧里滴下,穴肉愈发的往两侧拉去,露出一小片头皮来。
“……啊!——”
亓官睿腹中坠痛,胡乱的往下使着力,身下的穴肉随着他的用力张合着,羊水不断的喷出,滴落在地面上,肉穴被往外顶的胎头撑开,他整个人都靠在小侍的身上,张着腿,死死的抓着小侍的手。
“贵君用力!”
“不,不行——要出来了……!”
似乎真如他所说,宫缩剧烈的绞着他的肚子,亓官睿不由自主的顺着越发强烈的阵痛往下用力,那被顶出一个弧度的产口渐渐的往两边分去,如肉缝般的穴口被顶开,露出一个湿哒哒的头皮,将产穴撑的满涨起来。
“呃——啊啊…………”
软嫩的穴肉包裹着脏污的胎头,逐渐被露出的头皮占满,亓官睿扶着肚子,身下被顶的难受,又憋又涨,腹中密密的阵痛像没有间隙一样一阵阵的发紧,他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高高低低的哀叫着。
胎儿的头已经露出了小半,不上不下的堵在他的产口,亓官睿的双腿被迫分的很开,好给腿间的胎头留出位置,他的裤子已经被褪下,只穿着方便行动的短衣,衣服的下摆在肚腹上虚虚的掩着肚子,若是有人从旁边看去,便能将他的两条腿,以及腿间那露出一点的胎头看的分明。
“嗯………哈,哈啊——”
亓官睿有些不自在的样子,轻轻的闷哼了几声,又用了几次力,他便撑着后腰,挺了挺肚子,不知是否是夹着胎的缘故,只觉得身下憋涨异常,似是被被胎儿狠狠的压着一般难受。
“贵君为何不肯用力……小殿下出来的急,不能再憋着了。”
“不,不是……”亓官睿有些窘迫,脸上飞了些不易察觉的艳红,软了声音回答“我用力了……”
胎儿一直卡着产口,小侍有些着急,说了句恕罪便抚上亓官睿的肚子,往下顺着力。亓官睿一时间脸色大变,却因临盆的身子笨重,实在躲闪不得,还未来得及说不要动,那小侍便顶着亓官睿的后腰,另一手往下推着发硬的肚子。
亓官睿抽动了几下,往后仰去,小侍只当他是疼的厉害,嘴里安慰着贵君忍着点,手下动作未停,继续推着肚里的胎儿。
突然,他往前挺了挺肚子,手向后抓去,闷哼了一声,身下淅淅沥沥的,流出一股水液来,亓官睿恍惚了一会儿,又急切的伸手捂着身下,那温热的液体盈满他的掌间,又从指缝里絮絮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