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卫明沅收起了对古人的轻视之心，无论是面慈心恶的卫明昭，还是有着生活大智慧的赵氏，抑或是那位还未谋面的方姨娘，都让她切会到了什么叫——人心计。她这一小聪明，不多学着，还真的不够用。

卫明昭察言观，看来父亲的不悦，却猜不这是为何，打小她的母亲周氏就对她说，她和哥哥卫明瀚才是国公府未来的主，两个庶妹甚至庶弟卫明礼以后的亲事都要为他们铺路，必要时可以牺牲掉。因而，她并不觉得让两个庶妹去宁王的妾有什么不对。

却说卫明沅这边，上了车，同样遭遇了赵氏的询问，她如实把当时的情形说了。

“父亲？”她疑惑地看着卫清明。

长女，对庶的两个女儿没那么看重，但那也是他的骨，长女这般轻巧地说让其他两个女儿妾的话，显然把她们当成了随手可弃的棋，令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卫明昭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了，天家无情，即便闲散如宁王，当今也不会愿意看见哪个臣与皇亲过从甚密。于是，表示明白。

似乎看她的惊讶和疑惑，赵氏有些落寞地叹了气，晦涩地言，“铁打的襄侯，的侍妾，方姨娘能够长伴侯爷侧，靠的自然不是那易老的容颜。”

卫明沅了，的确有些惊讶，实在是她爹的妻形象太过鲜明，看起来赵氏才是家里一把手。

“你尊重他，他自然也会尊重你，当然，你也不能一味顺着他，自个得有主见，菟丝固然惹人怜惜，能够与大树长久并肩的却是他近旁的一株木棉。”以前总想着还有时间来教导女儿，且也没打算将女儿嫁，便觉得养些也无妨，谁知天不遂人愿，女儿的亲事就这般砸了下来，让她措手不及，只能尽己之能来将这些东西给她输。

作者有话要说：　　在想一个

方姨娘便是赵氏的生母，商，容艳丽，据说在家理财方面很有些能耐，是襄侯夫人的左膀右臂。

赵氏笑了笑，借着机会和她说起了为妻之，“家有千，主事一人，你爹才是咱家的当家人，大事都得听他的，至于小事，你爹给我尊重，才由我来主。夫妻之间，不一定非要分个低，万大事有商有量，互相尊重，才能长长久久。”

这下卫明沅更惊讶了，在这个以夫为天，讲究三从四德的时代，赵氏的观念不可谓不超前，尤其是她生母是个姨娘的情况下。

赵氏听完以后，也没说她这样置好还是不好，只让她回找卫清朗将事情再说一遍。涉及到和国公府的往来以及朝政的事，赵氏向来是听卫清朗拿主意的。

卫明沅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赵氏于是笑问，“是不是觉得有些意外？”

卫清明叹了气，摇了摇，罢了罢了，女儿聪慧是好事，她这样的才能更好地在后宅生存。

卫明沅抿了抿嘴，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眉，“可是，要如何才能赢得对方的尊重呢？”

赵氏这般，想来是方姨娘言传教之功，如今又到赵氏对卫明沅言传教。

只是，两个庶女却不能送去宁王府，“你要记住一，圣上不会乐意看到咱们卫国公府和宁王府亲上加亲，所以，不仅欣儿和妍儿不能去，你二叔家的彤儿和清儿也不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