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自动把这句话理解为霍川尧拒绝了他们之间的易。

对于沈砚这喜直奔主题的人来说，和炮友培养情纯粹是浪费时间，但霍川尧比他历任炮友都要众，长得好，学历，看上去净净的说不定真如他资料上写的那样，还是男。

沈砚把卡递到霍川尧手边，见男生眉心微蹙，看着那张卡不说话，沈砚这才想起了什么，跟他说了密码，然后：“拿着吧。”

沈砚忍不住猜测，霍川尧到底是对包养费不满意还是对他这个人不满意。

沈砚之前好清秀斯文那一类，不喜艳丽挂的，但霍川尧的现，让沈砚觉得换换味也不错。

想象中并不同，那张脸既不清也不俊，反而有艳。

霍川尧看了看卡，又抬看了看沈砚，里现了细微的波动，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别的什么情绪。

他应该像过去一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不给人任何幻想，但目光及沈砚里一闪而逝的失落，霍川尧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我在A大上学，你……可以来我学校找我。”

霍川尧：“……”

他在看到霍川尧的那张侧脸照时已经验过一回，现在看到霍川尧用那双漂亮的凤看他，静静等他的答案，沈砚的心再次起了波澜。

殊不知，就在沈砚猜测霍川尧拒绝他的原因时，霍川尧也在奇怪现实里居然有人当散财童，他追求者众多，自然从沈砚里捕捉到了一丝对他长相上的惊艳，结合沈砚之前的手相助，一个猜测在脑海里渐渐成型。

虽然不明白霍川尧已经决定来卖了，为什么还要去酒吧兼职，但他既然决定包养霍川尧，那霍川尧就是他的所有，沈砚对自己人向来大方，便跟霍川尧：“以后别去那地方上班了，这张卡里有两百万，你先用着，不够跟我说。”

沈砚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遇到这情况，男生拒绝了他的包养，却没拒绝今后的联系，难不成是在玩擒故纵？

怦怦怦。

明明是清正端秀的骨相，却有一双狭长的尾略微上调的凤，挑起看人时，总像是在勾引人，透着让人心的魅。

两人在APP上聊得好好的，包养费都谈妥了，只等线下见面了，沈砚作为买方，肯定要线下验过货才能拍板，要是对方真人不符合他的审标准，他可以选择终止易，万万没想到，他成了被拒绝的那个人。

毕竟，以霍川尧的条件，也是可以挑一挑买主的。

他抿了抿嘴，摇：“我不能收。”

心鼓噪着耳的同时，脸庞度一阵攀升，好在沈砚肤黒看着不是太明显，他搓了搓脸，轻咳了一声，回了句：“好。”

他的鼻秀气，上薄下厚，形优，看上去有克制的，肤白的通透，沈聆已经很白了，霍川尧比他还白上一个度，气质却冷冷淡淡的，组合在一起竟有一奇异的和谐。

最重要的是，沈砚已经很多年没有验过心加速的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