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药效的逐渐烈让林愈的反应迟钝不堪，秦错自作主张将林愈的沉默判定为“不知”，不计前嫌地伸内放林愈的，从握住要开始教学，忽而林愈挣扎更激烈，他一时不察差让林愈跌下去，待到稳定住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到了一个温的地方。

“小愈很难受是不是？不要动，我帮你。”秦错温声安抚，动作却不停，军装外被扔去一旁，原本整洁的衬衫因为林愈的挣动松松垮垮地一片肌肤，更是被秦错毫不糊地完全褪去。

“不要你帮！”林愈似乎气极了，他很少有这样使小的时候，秦错无奈地叹了气，竟真的放开了他。

飞行终于平稳停下，秦错重新用披风将林愈罩住，侍卫们想要上前询问，被他一并赶了去，他抱着林愈径直走向皇第二层属于他们的房间，这还是林愈第一次来这里，秦错心布置了很久，现下邀功一般问林愈：“小愈，喜不喜这里？”

“嗯。”

秦错轻松地把他抱起来，哄孩一样拍着他的背，披风没遮住的半张脸被在秦错颈窝，他如同极尽温柔的骑士，落在蒋思明上的目光却冰冷可怖。

到了只有他们两人的飞行上，秦错设置了让飞行自动导航回家才能仔细看一看林愈，他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睛也蒙蒙的，有些困惑地看着秦错，他这样的神情时格外可，但秦错注意到了他上的血迹。

“烦……”林愈忽地住秦错的手，上衣的扣正解了一半，但秦错四作的手让他忍无可忍，他要推开秦错坐起来，又被秦错顺回去。

林愈撑着自己坐起来，秦错环着他的腰际扶稳他，听着林愈不规律的息声，假惺惺地担忧：“对不起，小愈，但你知该怎么吗？”

林愈不理他，只挣扎着要下来，他潜意识觉得这样攀附着别人很奇怪，秦错享受了一会儿怀中人的胡蹭动，笑眯眯地把人放在床上，黑的披风犹铺在林愈下，繁复的军装有麻烦，不过秦错乐在其中。

秦错忽然一笑，可蒋思明丝毫没有觉得放松，他被皇帝的威压镇得起不了，但皇帝的目光没有在他上过多停留。

“小愈，老婆，乖，让我看看。”

林愈怔愣一瞬，看向那节手指，指节上被他咬来了牙印，他抓住秦错的手指看，突然了一个秦错没有想到的举动——他伸了尖，神情认真而专注地着伤般的牙印。

“不、没有！……”林愈也顾不上对皇帝的礼节了，若不是药效他恐怕都敢踹秦错，可偏偏他只能任由秦错将他压倒，他试图住秦错的脑袋，但也被秦错轻松地抓住手腕在他掌心吻了下。

他的眉上皱起来，他以为那是林愈自己的伤，手指抚上嘴后他松了一气，那并不是林愈的血，然而他的手指却被林愈咬住了。

他的神情里并不带着情的意味，但秦错立刻了。

林愈上只有一件半遮不的衬衫和内，秦错的影不覆着他，灯光便直直落在他上，让他更觉羞耻，他看了秦错一，原本是想瞪他，但现在这情形非但震慑不到秦错，反而使秦错笑意更了。

这是一个比先前更加逾矩的吻，不再浮于表面，林愈被吻得呼不畅，推了推秦错的肩膀，秦错不依不饶地亲回去：“小愈，亲亲，听话，回家还要一会儿，先亲亲。”

可他的亲吻逐渐向下，从嘴到下、结、脖，甚至执起了林愈的手吻他的指节，若是林愈清醒着便会发现秦错完全不是他一直以来以为的温和有礼，克制之下是更疯狂的痴迷。

不是玩闹般的轻咬，而是用足了力气，但在药效之下，林愈的力气小得可怜，秦错任他咬了一会儿，林愈却忽然愣住，他吐那节手指，又捧住秦错的脸，微微眯起睛仿佛在辨认：“……秦错？”

大约是被抵着有些不舒服，林愈皱着眉稍稍跪坐起来，秦错忽然收回手住林愈的后脑，迫他更靠近自己，继而纠缠起他的。

秦错将林愈护得很，一方面是他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现在的林愈——不如说什么时候的林愈都不想被别人看到——另一方面则是他们的婚姻关系还没有公开，他这样将林愈带走，难免会传些难听的话。

窃贼自然是要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林愈被他亲得手，不得不倚靠着秦错，可下的东西的，他动了动企图把那东西蹭开，秦错却了气住他：“小愈，别动。”

“这是……”秦错有些怔愣地看着指尖的迹，里痴迷更甚，他笑，“小愈有秘密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