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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覃庄祺,喘得比男人还急促些,断断续续地:“忍不了了,一个多月没做......你快点,还要去接我老婆的弟弟,他,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惊叫一声,急急地呻吟起来。乔文声听到湿黏响亮的下体撞击声,混合男人的粗喘和覃庄祺的叫床声,一下下响起来,都敲在他心上。
他们在做什么,乔文声自然都清楚。覃庄祺那张平日里温良恭俭让的嘴,如今却胡乱吐露淫乱不堪的话,一会催促男人再快些,一会又经受不住,哀哀乞求他慢一点。男人说:“舌头伸出来。”他似乎也听话地遵从,用与另一张嘴的唇舌绞缠去堵住越来越高的娇喘,吻出极色情的水声来。
乔文声的胃里翻滚着,一阵阵酸水反上来,但他无法离开。
他那俊秀随和的姐夫正在偷情,和一个男人在姐姐的公寓里,在婚床上做爱,但他无法离开;姐夫被男人操得几乎失声尖叫,而对方却泄欲般干得越来越响,毫无怜惜,甚至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他“骚货,夹鸡巴夹得死紧,这么饥渴”。乔文声无法离开。
他的双腿不听使唤,反倒挪进屋内。卧室门没关,他清楚地看见覃庄祺蹲在男人身上,两人下体相连,激烈地起伏,明明是发情野兽一样粗俗的交媾,可他移不开眼。
乔文声呆怔地看着,思绪飘出去。
他心想,他满可以走进卧室,撞破两个人的奸情,把他们散落一地的衣服丢出窗外,然后打电话叫姐姐回来,一同审判这场下流的同性相奸,肉体出轨。
但他无法离开。姐姐的婚礼在两天后,他不想闹得无法收场。
他已经拿出书包里的DV机了,鬼使神差地,对准卧室举起来。DV机失真的镜头里,覃庄祺正对他仰起头,白皙面孔涨红着,露出沉迷性爱快感的失神,被顶得深了,就不自觉低吟一声,吐出湿红的舌尖来。平时被他拍摄都会害羞的姐夫,此刻却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晃动细腰,毫无廉耻地大张着双腿,上下颠动。
婊子。乔文声在心里说。
两个人甚至连上衣都没脱,只有光溜溜的下身紧贴,乔文声看到覃庄祺的屁股不断抬起又落下,在男人的胯间撞出靡乱的肉浪,而他握着自己同样硬挺的鸡巴撸动着,一脸婊子样地颤抖起来。他像是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直到现在也没发现站在大门口,举着DV机的乔文声,说着“到了到了”,就把鸡巴坐到最深,战栗着射精了。
乔文声透过镜头,看到一股股精液在他胯间喷薄而出,他甚至能看清他高潮时含着鸡巴翕动的穴口,但是他依旧无法离开。仰躺的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握住覃庄祺的腰,说:“嘶,里面好热......我也要射了。”
覃庄祺声音很哑,懒懒的:“嗯,不许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