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会很苦。很痛苦。承受不起。但是离开他，我会一直想他。没有办法去想的事，好像……也痛苦。你如果让我边照顾他边跟其他人谈恋……我不知那个人会怎么想，我自己，我没办法分摊。青飒也不会想这样，这可能不存在。不存在藕断丝连。要不分开，要不在一起。”

故意不让他说。

白川浩低注视他的睡颜。

确定关系后，晚上，两人一般是在白川浩的房间睡觉。林青飒的房间，白川浩让他当成“自由空间”。想工作想玩想发想自闭想休息，就回到那里。

仿佛今晚小青飒并没有现，之后一切都看上去那么自然。

“又是他？”

“可是，如果你俩见面……”她一定能看你的病。

白川浩不停地用手臂抹泪，蹲到地上脸埋膝盖，藏住啜泣声。

说来会稍微好受一些。白川浩不住轻吻他，告诉他“不要怕”，那些，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他绝对不会再经历那些，永远都不会。

“我是她宝贝儿的男朋友，不是她的患者。”林青飒平平，“在她心里不一样。”

“……好吧，听你的……那就先不告诉。”白川浩，“那可以的话，看心理医……”

白川浩心如刀割。

半夜，白川浩又一次被林青飒踢醒。

林青飒仍没缓过来，睡不着了。白川浩慢慢安抚他，放不下心，撑着也不睡，陪他躺了半个小时，终听他断断续续噩梦：

白川浩站起来，洗了把脸。浴室里的地板的，仍是一蒸腾雾气的味，闷闷的。白川浩照镜，看自己脸上的痕迹。

“……我觉得，告诉她也没什么。青飒，不要担心，我妈很温和很有同理心的，不会因为你的病，就对你不好。”

无论白川浩再怎么劝说，他还是不同意，一再重复这句话。

“……青飒，你是害怕，她不让我跟你在一起？”

正在熟睡的林青飒，手握着他的手，不放。

可他不愿意。

直到关灯后，两人躺在床上——

那个人对他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这些年来，一个人的夜晚，他都是怎么度过的？

几秒后分开，林青飒抱住白川浩，脸埋到他肩，好像兴他同意，又好像是要藏起来，什么都不想再看、再听。

他或许，比我更怕黑夜。

多次了。

林青飒吻住他的嘴。

林青飒猛地一抖，醒了。

为什么我喜的人会得这病。为什么我喜的人要经历那样的过去。为什么我只能看着他……

“川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林青飒问，“你没把我的病，告诉你妈吧？”

选择后者，就代表已经好承受这痛苦的心理准备了。但是……最多，只能到不在他面前哭。

白川浩清楚，他本忘不掉。

第二天，白川浩起床。

不行，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儿。他又被抓回去该怎么办。

“说不定等到那个时候，我已经好了。”

“……”

白川浩一动不动，过了会儿，抬起手臂，搂住他的。

白川浩看到他在黑暗中迟疑着，脑袋廓幅度很小地了。

白川浩把他揽怀里，轻轻拍拍他的背：“青飒，没事。”

他想遗忘。但是……

“……嗯。”

白川浩回到客厅。林青飒着镜，拿着红笔，在看学生们的作业。看样这次他没有被抓回到“过去”。白川浩在心里松气。

林青飒好久才回过神，看看屋，是白川浩的房间；摸摸自己的，没有伤，不疼，没人打自己；摸摸手腕，没绳，能动，没被绑。

原来又是梦。

算了，藏不住。就连每一线条，都会被青飒解读来。

“没事。”

心理医生……生理上的话还可以制带他去，心理的话……他要合，必须自愿。

林青飒继续长时间不语，最后摇：“我不想让别人知。”

林青飒呼了气，：“先别告诉她。这事儿不用告诉她。”

白川浩也沉思了一会儿，开：“青飒，我从柜开始……就已经表示我不再是听话的孩了。”停了一下，他继续，“她就算不同意，我也会跟你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你。”

“川浩……”

白川浩怔了下：“没。”

“……又用带打我……我受不住就跑，然后……被他抓住，绑起来……”

林青飒只要一噩梦，就开始踢人，好像在逃离什么。白川浩到现在已快习惯，手放他肩膀上摇晃：“青飒，青飒。”

自己无论怎样舐都治不好的伤，只有给专业人士，才有恢复的可能。

白川浩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