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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吃到一半,这才刚刚开始呢,放松点。”
刘晨呜呜哀鸣,但霍然也只是伸手替他擦了擦眼泪,硬了硬鸡巴,继续往他的喉咙深处推进,挣脱不得,还不被怜悯,他只能竭尽全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尽量把自己的嗓子眼打开。
他的嗓子眼一松,霍然就迫不及待地挺入,弄得他好一阵手足无措,慌乱间就摸上了自己已经被顶出一个圆棒形状的喉咙,又害怕地哭了。
霍然见刘晨难受地用鼻腔喘气,喉咙哼哧着发出忍耐的气声,浑身涨得通红,委实是被欺负惨了,也不再深入,大发善心地上下左右转动鸡巴,帮助刘晨把喉关撬开。
即便是到了这种程度,他的鸡巴还是没能全部被刘晨吃进去,双方都只能继续忍耐,“宝贝,再忍忍,把哥哥的大鸡巴全吃进去,你就舒服了。”
救命,他的嘴巴快脱臼了,喉咙也快被撑爆了!刘晨又呜呜哀鸣起来,他的双手用力抓住了霍然的双腿,服软求饶。
霍然却以为刘晨是在催促他赶紧干他,舔了舔嘴唇,听从命令继续挺入,“好乖,继续放松,把哥哥的大鸡巴整个儿吃下去。”
刘晨双眼瞪得比铜锣还大,可他也已骑虎难下,只能跟着那根往他喉咙深处一伸再伸的肉棒的节奏急促地喘息,在霍然的大鸡巴终于插到底的那一刻,也因一时的窒息不可自控地搂紧了霍然的腰。
霍然被他这么一刺激,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全根插入也全根拔出,被刘晨紧致的喉管和口腔夹裹、挤攘,又听着刘晨在不可自控的呕吐反应间呜咽,还要配合他进出的节奏抓紧时间呼吸,他简直爽翻了,欲仙欲死得快要疯掉。
实在是爽得不行,但还想延迟射精,想爽得久一点,他在一次拔出自己的性器后,不得不停在刘晨的唇瓣边缓了缓,没有立马又插入。
刘晨已经在恐惧和呼吸不顺中被霍然干到了崩溃的边缘,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已经被霍然干碎了,火辣辣地痛得厉害。
但还是忍住了痛,迫切地抓住这次的机会,发出已经哑了的声音,哀求道:“射吧,求你了,快射吧,老公!”
“张嘴!”霍然的理智被刘晨的这一声老公叫得稀碎,在刘晨张开嘴的那一瞬就立马挺身,将鸡巴一插到底,把刘晨插得白眼直翻,身体都绷紧了。
他犹嫌不够,按住刘晨的头,剧烈却又有所保留地连续抽插了几十下之后,插在刘晨的喉咙深处就打开精关,敞开了射精。
东西太粗长有时候也是坏事,他总不能真为了自己尽兴就把刘晨给干成哑巴了,只能草草了事。
刘晨泪眼朦胧,浑身的皮肤都红透了,两边的嘴角也彻底被霍然猛烈的撞击和抽插干裂了,又因窒息而神智模糊。
可他的理智提醒着他要留下霍然的精子,可不能让霍然插着他的喉管把精子射光了,于是他激烈地拍打和推搡着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