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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竞淮第一次对叶浮白用了“我”这个自称,却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叶浮白满脸泪痕的扯过床褥遮住自己残缺的下半身,震惊害怕到语无伦次:“殿下,奴婢是男人。不,奴婢连男人都不是,奴婢是个阉人,是个连根都没有的东西。奴、奴婢……呜……我不要你爱我……”
项竞淮伸手温柔且强势的把叶浮白遮在身下的床褥扯开,蹲下身凑过去轻轻啄着他净身过后还残留在胯间的那点儿小肉芽。因为净身时割浅了,随着叶浮白年龄的增长,里面的脆骨往外鼓出了一小段。这时候就必须再来上第二刀,俗称“刷茬儿”,可因着项竞淮和叶浮白师父掌印太监的关系,加之这突出来的一小段微乎其微,根本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才免了这第二刀。
项竞淮的神识看着这一幕,心蓦地疼起来,手指不自觉攥起。
叶浮白看着凑在自己胯间吻着自己残损下半身的人,那个犹如昆山雪玉般雍容华贵的太子,此刻正轻吻着他这种下三滥身下最肮脏的东西。叶浮白骇得只往后缩,羞耻心让他几欲崩溃,咬唇哭得发抖。
他的太子殿下生来高贵,他怎么可以把他染脏!
“殿下,殿下!求你别碰我!”叶浮白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乞求,卑微到极致。
不论是跪下叶浮白腿间的项竞淮,还是只留有一抹神识的项竞淮,都读懂了叶浮白此刻的崩溃。他们心痛到无法呼吸,要是早点儿遇上他该有多好,至少能全他一个康健之身。
项竞淮近乎虔诚的跪在叶浮白腿间,不停吻着他身下的残缺,同时也是在安抚他内心的伤疤。痛哭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为什么没能早些遇到你?阿叶,我爱你,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爱……求你也爱我一次好不好?”
此时的项竞淮又何尝不是和叶浮白一样的卑微——一个是情感上的缺失,一个是身体上的残损。
叶浮白听着他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倒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他想不到项竞淮有一天竟会求自己,但他对自己提出的要求错得离谱,他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只知道此刻心痛到无法呼吸。
项竞淮伏在他身上,激烈的在他身上啃吻着,似是要把他心中全部的爱意都宣泄出来,让叶浮白明白自己内心的强烈情感。
项竞淮的神识转身穿墙退到了门外,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好像和这一世的项竞淮关联到了一起,他仿佛能感受到他内心汹涌的爱意和那被世俗所裹挟的痛苦无助。
书房床榻上,项竞淮不知何时已经融进了叶浮白的身体,身下紧密结合,喘息声混合着叶浮白的低声啜泣显得暧昧却悲伤,“阿叶,我爱你!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叶浮白什么话都说不出,似乎只有眼泪能诉说他此刻复杂的心绪与身体上的痛楚。他紧紧抓着身下的床铺,嘴唇紧咬,生怕自己漏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项竞淮心疼的轻啄着他的嘴唇,揉着他的腰肢柔声哄道:“阿叶,别咬自己,松口。你想咬就咬我好不好?”
叶浮白终是松开了咬得沁出血珠的嘴唇,哭出了声:“殿下,殿下,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