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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04(2/2)

心底描摹着这两个字,抵在尖转了转,终是没有开来。

——江年。

温顺着叠相的掌心与指腹渗透传来,温温的,像潺潺意随着血了心底里,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我闭上睛昏昏沉沉的想,以后这人更难缠,更难推开了吧,可真……

意识游走在半梦半醒之间,我靠倚床绵绵垂着手腕任傅锦拭。

我掩着眸抿没有说话,醒来换衣服时候曾无意看过一,纵无度,一夜荒唐过后,我上这样的情/痕迹斑斑遍布满

我漠然看着他不断欺近,想要撑着风度冷淡理,却不想一场酒筵回来稀里糊涂与他小院颠颈缠绵。以后…以后怎么办呢……

可是故事里的人却追了过来,他了我的生活里,日起日落,朝朝暮暮,转侧首之间都是他。

我喜现在的环境,喜现在的生活,一分一毫都舍不得破坏。脑海里关于两年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掌心也确实是有傅锦说的那两伤疤,但那又怎样呢?时光潺潺向前淌,过去的就是过去了,那个叫‘江年’、属于‘江年’的故事已经结尾了,我不想去碰,也不想去翻寻,我只想安居一隅悠然了度余生。

傅锦攥着指骨不让我缩回去,伸手回忆着刚刚碰到的地方又轻轻碰了碰,敛眉侧着,温声轻问,“是不是积淤青了?”

“疼?”

答案似乎一直都很清晰,只是我闭着睛不断逃避,不肯去承认……

我缩了缩指尖,却被他收指骨握在了掌心里。



袖角被随意推上去,松松垮垮堆积在肘弯,像松散堆聚在一起的雪白云霞,宽大雪青的外袍袖角从那团堆聚云霞里落下来,挨着床榻垂在床沿,衬得那截从袖袍堆积里延伸来的小臂愈发细瘦纤长。

傅锦展眉薄微扬似乎轻笑了下,侧低垂着没有说话,却放下温帕将我整个手掌握了掌心里。指腹带着轻柔力,一抵着腕侧淤痕缓缓/,“等会儿我让人去买散淤膏,晚上睡前上药再,过两日淤青就会散了。”

耳朵里听着床尾帕浸在铜盆里摆动的声音,轻轻的,就着清透声,显得屋里格外寂静。

想起被攥着双腕压在树影下缠绵的画面,我心微微晃动了下,掩了掩眸,稳着声线,“没有。”

我掀起睫往那刺痛瞥了,一圈青紫淤痕缠绕在腕骨间,格外可怖。

昏昏沉沉任他着,突然一阵细小刺痛渗透腕骨猝然传来,刺得我迷糊着了下手腕忍不住从朦胧梦境里醒来。

上这些淤青痕迹是因傅锦而得,而傅锦淡然熟练的摁手法,又是从谁上练得的呢?

我隐约觉得这样的相氛围不对,不应该放任下去,可里药劲儿上来脑袋昏昏沉沉犯着,靠在床垂敛着睫又睡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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