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能啊，这个项目很稳定的……”

这时张明岳又笑了一声。

他又说了两句什么，孔玉猗完全没听见，只说：“……再给我一次机会……”

张明岳把他放在办公桌上，面对自己坐着，像教小孩似的说：“别板着个脸了，我又没怪你。这事也怪我倒霉，很多事情不仅看运气，更看运气在谁手里。”他安地拍了拍孔玉猗的脸，“这个不可能、那个不可能，‘不敢声语、恐惊天上人’啊。”

孔玉猗茫然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张着嘴一的尖。张明岳把他拉过来，对着那截咬了上去，对方也全无防抗，地张着嘴任他蹂躏。张明岳把他在桌上，手伸到下面解着他俩的带。亏了这么多，总得让他发一下吧？他是这么想的——孔玉猗的商业价值是没指望了，个的小玩意倒是很合格。

怪有什么用？张明岳心想，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董事会早就想换个傀儡控了。要不是制不住你哥，谁还陪你玩游戏。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来，只是在的嘴上又亲了两，手掌着一团细的，光还不过瘾，拉长一边，又松手让它弹回去。孔玉猗捂着喊疼，下却得反光。

孔玉猗挣扎了两下，回过神来：“我再看一……我要清楚。”

“唉。”张明岳看他这泫然泣的模样，先叹了气，居然又笑了来。他觉得孔玉猗这表情有意思的，这小孩的时候也哭，不情不愿的，微微皱着眉，双不敢看人。此时急得几落泪，是真可怜见。张明岳看他睫忽闪的，有明白什么叫“我见犹怜”了，怒气消下去一半，所以还能笑声。

“别了……我、我没心情。”他说着便下了办公桌，走到一个角落整理衣服。心里着，手上也不灵活，半天连颗扣也没扣上。

“赚钱，哪有什么稳不稳定的。”张明岳的手已经摸到他前，了两把——这绝对是大了，上翘着，一他就抖得厉害。

“你还是把我舒服吧。”张明岳在他脖后面留下一串吻痕，他发觉自己真的有被迷住。几天不见，孔玉猗上更香了，肤更了，贴着他的都更了，哪哪都趁手得很。

怎么会……”孔玉猗这下是彻底六神无主，心跌倒谷底，碎了一地。“我完全没听到风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跌。”

“……你不怪我吗。”

“你看，现在都有了。”他捧着两团鸽，让它们聚在一起。说有沟有勉，但确实有条的小，引着人去摸去。

“过来。”张明岳冲他招手，他没动。“舅舅教你一件事吧——凡事都有代价。你付什么，就得到什么。你得到了这间公司，可你得上吗？”

孔玉猗回过，看见他居然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不仅如此，他的西已经拉开，一昂扬的放了来。他就这么坐在他的座位上，单手对着他。

“怎么大了？找男人玩了？”

他一下就戳中孔玉猗的痛，他更想逃跑，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张明岳的声音又从后传来：“我不想说你的能力问题，毕

张明岳居临下地看着他，一手支在办公桌上。不看下半，就像要跟他洽谈业务似的——而且是毫不留情的打压。孔玉猗还在系着扣，又往后退了两步。他忽然意识到，张明岳的本原来是这样的，他面对孔方朔他们，绝不是那副慈眉善目的嘴脸……而他还傻乎乎的给他倒什么碧螺。

“可能是避药……”孔玉猗斟酌着说，“我吃那个短期的……对激素分有影响。”

“还等你知吗？”张明岳也是一副不太好受的样——主要现在外在的憔悴。仔细看看领带都打歪了，睛里也是血丝。

孔玉猗难以置信，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次张明岳起码亏了几个X，居然还有心情谈论他的材。

“哦？”张明岳突然手重了些，低着也看不见表情，只听他问：“这么说你能怀了？”

孔玉猗被他那温柔到骨悚然的语气惊着了，往后退了退，差掉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