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韩校长端着酒杯凑近来，认真地说，“我现在就可以去写申请、打报告，您想要什么样的实验室，要政府和学校怎么合，我全都给您搞定。可这前期费用不是小数目，您要是到最后，又被国那边叫回去了，抛着我们怎么办？这些端设备，如果没有您带，谁还敢作？那就只有吃灰……林老师，我们也很忐忑的啊。”

半晌，林改的目光望过这一圈人，斟酌着，对韩校长说：“这样吧，我们可以签合同，至少三年内，我不可能离开。”

他不由得也端十二分的诚恳来，“林老师，我跟您个底吧。合作，我们当然是有万分的诚意，但我们也有一害怕的地方。”

林改微微抬起，本就冷的下颌线显得更孤，“怕我跑路，是不是？”

林改上牵系着上千万的设备项和人才引资金，罗城大学当然要想方设法留住他。这些生意场上的机锋，林改并不是全然不懂，只是他很少费心。——读博前他在北京开科技公司，与他合伙的同学就已经说过他无数次了。

林改心里却还在琢磨呢，谁说实验最重要的是人？难不是钱吗？！好歹他并不是白目，这句话终于给忍住了。

林改在国不过是个研究助理，回来却能龙，难免有幼稚的飘飘然。罗城大学看重他，至少这个合作的开开得很不错，他笑着抿了抿，乘着酒兴，不知怎的就如炫耀一般说了：“其实您不用担心这么多，我已经在罗城结婚了。”

这话一说，韩校长的笑容就有挂不住，立刻：“我看国的月亮也不一定圆，这不林老师都回来了嘛！只要学问跟上了，设备还不好说！”

林改一手托腮，思考了很久。他原本的确没想过长久待在罗城的，或许等这边实验室步正轨，他就可以回国也说不定。但听校长这意思，是想让他把实验室带名气，甚至成先。这样的话，他就得考虑把base移到国内长期发展了。

林改笑了，“那就五年。”

韩校长在心里“嘿”了一声，一时竟不知林改到底是个实诚的书呆，还是个明的小耗了。

韩校长又笑了，用力拍拍林改的肩膀，“好啊，实验，最重要的还是人，古话说得好，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一边揽着林改往外走去。

楚棋听着校长的意思，却比林改更明白，立刻表态：“我不去国，林老师，您就在这里带团队呗，我第一个报名！”

洽谈结束后，校领导东，拉林改去吃午饭。韩校长觉这次合作谈得八九不离十，酒桌上便问林改国团队何时过来，林改又反问他资金设备何时到位。

酒桌上负责科打诨搞气氛的领导老师们全都安静下来，张地盯着他。

韩校长松了气，桌上的众人一时也终于都松了气。

这样的，其实我们有团队在研究你刚才说的课题，但以罗城大学的实验条件很难到。你如果兴趣，可以去报考国那边……”

“啊呀，怎么办，”韩校长说，“我们一个课题基金的周期都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