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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执事长的声音因为呻吟过头,现在一说话沙哑的像含了一把石头,他咳嗽不止,吞咽着口水想要解释。
年轻的伯爵捏着电子烟的那只手比了个下压的手势,“肚子那颗卵,现在能生出来了吗?”
提摩西轻轻含住烟嘴,弯了弯眼睛,缓缓吐出一口烟气,凑近颤抖着睫毛,祈求着看着自己的执事长。他用电子烟的柄身点了点卡泽勒的鼻子,带着点温柔,安抚似的说:“学吧,像雌虫那样,舍去现在的一切,重新定义一下自身的位置。”
“学不好,我就不要你了。”
那颗鸽卵大小的珠子被提摩西顶的很深,可以说被狠狠干了一番,完全被操透身子的卡泽勒单单靠那红肿发疼的敏感穴肉很难将其‘生’出。可提摩西的那番话,彻底吓到了卡泽勒,银发的雄虫的唇一直在抖,手脚都还停留在不住的肌肉性打颤上,身子更是处于连续的干性高潮中,排生出一颗卵,无异于刁难。
“....呼”但银发雄虫没有说任何借口来讨饶,他只是一直看着自己的主人,银色的眼眸中只有自己神色冷淡的主人。
卡泽勒说:“如您所愿,我主。”
卡泽勒的身体很柔软,善用柔技绞技的他身体的柔韧性比提摩西还高,银发的执事长此刻呼吸调整,拖动着自己酸软无力的手伸向自己身下,黑肤手指上银白的指甲发着抖,顿了一下,然后挖进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中去。
那颗鸽卵透明珠,最后是带着血被挖出来的。
银发的雄虫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对自己总是狠的下心,做到主人要求的事情后,卡泽勒没有去管自己的身体伤势,干涩的嗓音说出的话都要变成了气音。
“...别丢弃我..主....我能做到...我一定可以。”银发的雄虫艰难的向自己的主人坐着的方向爬去,然后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提摩西撑在床上的手背。
“一切,我的生命,我的疼痛,我的恐惧,一切....我都可以献祭于您..”
“别丢下我,我是您的奴隶,永远都是....”他喃喃的说,“主...”
“.....”年轻的主没有说话,提摩西又吸了一口烟,轻轻抬开手,捏了捏卡泽勒的额触角。“这种情感真蠢啊。”
“犯蠢从不需要理由,盲目是这种情感的特质性吗?”深红发的年轻伯爵低喃着,英俊苍白的面容上此刻已经看不出高潮快感的余韵,反而像是陷入了一个问题的困惑。
阿T维持着自己的人设,准备面子工程困惑完了,就按照土着贵族虫那个暴脾气,要么处理掉踩了逆鳞的执事长,要么把执事长远远送走,直接眼不见心不烦。
按理来说,背主的虫侍处理方法第一顺位绝对是处死。哪怕卡泽勒这种级别的优秀虫侍——虫星的虫族太多,太多了。
一如卡泽勒曾经那般绝望的念想,提摩西是巨大的恒星,永远不会孤独。
鬼使神差的,被这个世界线搞出点心理阴影的阿T在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内意识点开了自己的任务面板。
阿T:。
阿T:?
阿T:....一个雄虫点亮了雌奴这个选项位置是不是不太对劲啊主系统!
提摩西又吸了一口烟,伸出手去捏住卡泽勒的下巴,把那张异色肤的面容抬起来,湿漉漉的一脸泪,可怜巴巴的。
“知道雌虫被操之前是什么样的吗。”年轻的主人吐了口烟,“他们会自己流水。”
“做得好了,奖励你。”提摩西摸了摸卡泽勒的下巴,然后手指慢慢顺着银发雄虫的下颚,滑到卡泽勒的尖耳朵,最后停在他耳侧后,靠近后颈的位置,点了点。
银发的执事长眼中慢慢出现了不可置信般劫后余生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