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几次换，卡泽勒就上了看人鱼的尾在箱中缓缓蠕动游移的样，这意味着人鱼可能在看他，也可能没有。可仅仅是想着，人鱼正在观察他，卡泽勒心情就会变好。

黑房很，冷无不在，卡泽勒睡得并不安稳，他总是觉很冷。

寂静间，卡泽勒能够受到更多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卡泽勒受伤的耳朵。

卡泽勒只能安自己，也许人鱼已经吃饱了。

但很可惜，从下午到夜，人鱼都没有再一次来。

说实话，这缓动非常让人不舒服。卡泽勒第一次见的时候是他第一次帮人鱼换，差没站稳从梯上摔下去。

他被某觉捕获，胃有些反胃，却在这蠕动的鱼尾中看到一缕苍白——那是属于类人上半的肤。卡泽勒猛然意识到，人鱼有可能藏在自己的尾中观察着这个帮他换的人类。

卡泽勒第一次换时，箱中人鱼的鱼尾缠在一块缓缓蠕动，像季蛇坑中的蛇……恶心中带着某暗示的引诱。

箱很大，占据了半个黑房，卡泽勒都不知团长当初是怎么把这个箱运来的。但相比之下，人鱼的尾还是很长，只能蜷缩盘在里面互相打结一样的绞在一起。

腻，冰冷，如人一般的质地。

而人鱼的鱼尾不像卡泽勒吃过的任何鱼上的鱼鳞，他的鳞很细，类蛇，鱼尾非常长，卷起来能铺满半个房间那么大的箱底，长度上像蟒蛇。在大约下三分之二的地方分叉，像人类的脚一般有两扇分开的鱼尾。黑房只有一个小窗，光线差劲得要命，卡泽勒换时都需要提着油灯。

在寒冷的海上夜中，卡泽勒耐寒的支撑又多了一个，微弱的油灯，劣质伏特加，人鱼的视线。

当人鱼吃了他切好的粒，可想而知卡泽勒会有多兴。

午夜的妖正宁静地注视着玻璃外的人类，又或是世界，那双绿睛里同时存在着宁静与好奇；人鱼沉沉近黑曜石般的发丝在中如雾飘，静静地看了卡泽勒几秒钟——又或是几分钟？卡泽勒不知，他放轻了呼，生怕一个气都会惊得人鱼再一次缩回鱼尾中。

他将木椅拉过，坐在箱旁边，这次他离得非常近了，与人鱼只隔着一片不透明的玻璃。卡泽勒伸手摸了摸玻璃，想说话却又不知说些什么。绞尽脑地想，最后想到困意袭来，贴在箱玻璃上沉沉睡去。

困意让卡泽勒昏沉，但失的意更让人难受，他挣扎着张开睛拿起脚边放着的威士忌抿了一，辣而浑浊的酒一路淌过他的咙与胃，让卡泽勒稍微振作了一。

更多的冷气如幽灵般袭来。

卡泽勒换了新的一批块放到箱上的铁栏上，等待着，期待着，希望人鱼能够再起来一次，从那长长的鱼尾中自己的上半。

卡泽勒一想到有着一双幽艳绿眸的人鱼正在观察自己，上的不适与神上的绷就这样缓缓离去，力量重回到自己的中，他变得更加认真仔细地去服务这条迷之生。

在油灯朦胧昏黄的光下，人鱼的鱼尾呈现着一哑光的金，没有灯时完全是黑，只有在光线下才会反一些金属质地的闪烁光，很神秘的颜。

尾一卷能把自己包成一个球，类人的上半总是藏在双尾蜷缩的球中。卡泽勒为人鱼换时都看不到人鱼的脸，只能看到那条畸形的蛇一样的双鱼尾在放空的箱中缓缓而动。

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抚摸着卡泽勒的耳朵，受伤残缺

油灯挂，昏黄的光像金箔似的撒落下来，为人鱼缀迷蒙而危险的魅力。

卡泽勒猛地抬看向箱，只隔着一片不算透明的玻璃，朦胧与之下，有一张苍白艳的脸缓缓贴过来。

在看我吗？在观察我吗？对我会是什么想法呢？

他会喜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