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愣愣地抓着手机。

“吴秘书……”

“你就说……”池焱想了很久才开。

可自己这儿情，都好像从曲玉成那里偷来的一样。

……不能。

……我不知。

“我没有因为这个恨他……”池焱嚅嗫到。

“你经常来看的那个病人昨晚上就转院了啦，要是情况还没有好转怕是得……”池焱的手机响了，是吴秘书。

“但是……没有曲先生，戚总怕是熬不过这一关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声，还有压抑着的哽咽。

“甚至连温柔，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施舍的东西。”

然后挂断了电话。

“那就对了。”乔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是的！我……我喜……”池焱急切地想表达自己的想法，可这是第一次对外人，还是戚守麟的母亲。所以这句话竟一下没说来。

“哪怕他有了‘命运之番’。”

接下来的话，犹如一记记重锤，敲得池焱灵魂发颤。

“我们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孩了。”

“你怎么还来啊？”这是小护士第二次问池焱。池焱拎着一袋橙，不解地看她。

“你能……在他无法控制被曲玉成所引的时候，还继续他吗？”

“所以什么都可以利用，自己的外貌也好、财权也罢……”

“你是要他的，”乔霖有些哽咽，“还是要他活着。”

小护士看着这个奇怪的人，又看了看那个袋里的橙，撇撇嘴。

是不同的觉。

“就跟他说。”

吴秘书没有，耐心地等着。

“您要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要对戚总说的……我可以转达。在不通过乔老师的情况下……”

怪丑的，还拿来送什么人。

把那袋橙放在护士站的桌上，对小护士说：“谢谢你。谢谢你们辛苦照顾他……小小心意，请收下吧。”

“乔老师说很谢你……想必，戚总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渡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他少有那么开心的时候……”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对你应该和对曾经的那些……”乔霖顿了一下，“对象很不一样。”

“他在你面前，就像一个完的恋人一样，对不对？”乔霖温和而笃定。

连他曾经偷听到戚守麟对自己双亲说的那句话都显得有可笑。

池焱只觉得咙好像堵着一块什么东西似的，梗着脖说：“不一样……”

“他本，就不喜笑吧。”

池焱的泪吧嗒吧嗒地掉。他还没有认输呢，他还在等呢。

乔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戚屿钊从旁边走来。一言不发地抱住了她。

“作为母亲，我太了解戚守麟了，”乔霖班主任的“独断”气质显现了来，她甚至没等池焱说完话。

谁人不期望独享一份的情。

哪怕是要分开，也要戚守麟亲自说了才呐。

“戚屿钊……”

“别担心，戚总现在还算稳定。但是……再醒不过来就很麻烦了……所以戚总父母决定把他带国。还有曲先生……也一起。”

“池先生，我看了看时间想您应该是在医院了。所以就给您打电话。”

戚守麟从来没对他说过“”。

乔霖看着他的神，明白了什么。“虽然非常失礼，但如果我说你有一定的‘斯德哥尔情结’，你不会反对吧？”

“一次也没有。”

“我没有来过。”

“这就是戚守麟。这就是我儿。”

“你能为他育嗣吗？”

“在他已经遇到‘命运之番’的情况下，你能用信息素抚他、填补他心灵上的空吗？”

没等小护士说什么，池焱转就走了。

“他就是能让你走不掉、离不开、死心塌地。”

“我当然不质疑你的真诚，更不怀疑你对他的情，”乔霖抚了抚他的肩膀，“你是一个老实的孩。可是戚守麟比你明得太多，他太知该怎么样拿你这样的人了。”

“戚总他……”

那是只有他才知有什么不一样的，没法用言语形容的东西。

不能。

池焱疑惑地看她，乔霖继续说：“这么说虽然有自自擂，但戚守麟是很聪明的人。”

池焱耳有红。但他知戚守麟也不是那么十全十、无懈可击的。他也有疲倦、脆弱的时候。

“只要他想，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在乔霖的目光中，池焱游魂一般地走远了。

池焱被乔霖掰过来，直视着：“他还那么年轻，往后几十年的每一次发期，你都能这么救他吗？”

“他格有不佳，可又太会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