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凡安皱起眉蹭了蹭鼻：“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

段忌尘这回难得没一就着，他没答话，低摆着好几个小瓷瓶，打开这个闻闻那个，最终挑一瓶来，了盖就往邵凡安上撒。

“那、凭什么你先洗？！”段忌尘万般不乐意，“你难让我用你洗剩下的沐浴？？”

“我这个状态等不了你。”邵凡安扶着浴桶迈另一条，“再说我里不还是你的东西？你嫌弃什么。”

“不是，你怎么这么咬人？？”邵凡安简直疼得呲牙咧嘴，“叫你段小狗你还不听，你这不是小狗是什么？”

“我……”段忌尘被怼到说不话，支吾了一下，邵凡安趁机就一坐浴桶里了。

邵凡安这还是一回在大白天看到段忌尘的，看得他还怔了怔。他没想到，段忌尘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还有少年气息的，可一脱光，上就明显能见到男人的影了。

“不吃，不必送了。”段忌尘清了清嗓，抬了声音，“你送些来。”

“你太难闻了。”段忌尘往邵凡安上撩了撩，靠过去轻轻嗅了嗅，这才满意的神来。

“我上难受。”段忌尘轻哼一声，“我要梳洗。”

邵凡安往后躲了一下也没躲开，浴桶里一共也没多大地方，他上被泼了好几下，一香的味瞬间充斥在他鼻端。

反观邵凡安就成熟得多了，肌饱满线条利落，就是浑上下留了好多新鲜的牙印。

小柳在门外应了声是。邵凡安立刻裹着被坐起来，动型：“来？”

外天早就亮透了，早就过了平时晨练的时辰，俩人这会儿是谁都没起来，挨着，胳膊儿缠成一团，窝在被窝里统统睡过了。

邵凡安心里直翻白，心说就你这个事儿了吧唧的磨叽劲儿，等你洗完我再洗，天都黑了啊！

的神情。

兑好小柳便拎着桶退了去。段忌尘慢悠悠从床上站起，拢了拢发，还摸件里衣慢条斯理的往上，邵凡安跟一边儿看着，心说这不是脱放呢嘛，然后自己光着溜儿蹬蹬蹬几步跨到浴桶旁，伸手试了试温，抬脚就要往里跨。

邵凡安醒得早一些，回神也回得快一，他在被里咕涌了两下想起，段忌尘推了他一把，板着面孔：“你别压我发。”

邵凡安一条都跨去了，回瞅他一，莫名：“洗澡啊。”他低看了自己，又，“我这样不洗一洗怎么得去门？”

“你！”段忌尘愣了一下，赶追上来，“你什么！”

没过多会儿小柳端着叩门来，不过的是外屋，邵凡安在那儿张了半天，段忌尘倒是淡定得很，一副让人伺候惯了的样，还隔着门帘让小柳在浴桶里加上了。

浴桶本大的了，但非要坐两个男还是显得过于满当了些，都溢来不少。

邵凡安和段忌尘面对面坐在两端，彼此都尽量曲着，可膝盖还是磕碰在一起，小也不可避免的互相叠着。

一泡都疼。

他肤白，骨架长得开，肩背足够宽阔，习武之人该有的段儿他都有，就是岁数在这里摆着呢，还没完全摆脱那少年郎专有的青涩，材还是略显单薄了些，不过倒是比他穿着衣服时看着壮很多。

最后俩人是一块儿洗的。

邵凡安低一看，他手心下的确压着人家发了。段忌尘发长，又黑又亮的，此时几乎铺了半张床。邵凡安赶挪开地方，段忌尘把发拢到背后，抬了抬下刚要说话，他房间门忽然被敲了两下，小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少爷，您起了吗？早饭从三味斋取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