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自从被梁溪发现他家其实在清湾之后，顾宴清终于总结一条成功的作战经验。

后便是光风霁月。

“理竞赛那可是大事，咱学校一共就去了俩。”

在被质疑“为什么”之前，先态度诚恳地解释“为什么”，当你自己主动说一件事时和被他人质问时，立场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没声，方娟倒是心情大好，还有余力跟他开玩笑：“这波横幅换下来，下一批上去的就是你被提招的喜报了。你也该骄傲一下，这事别说南滨，全国能有几个。毫不夸张，老师现在就琢磨上到时候媒的采访稿了。”

“也是，前十也风光。”

顾宴清一早到学校就发现周围不太对劲，校工师傅来来去去一派繁忙景象。

一正门的梧桐大还不够调么，下回难不成还要直接糊在南滨第二中学几个金灿灿的大字上？

“怎么了？这一大早的。”

方娟一向来得早，一壶养生茶泡下刚打算去年级大楼巡楼，就见顾宴清脚步匆匆现在办公室门。

“我邻居家朋友的发小就在二那班，当初就说他们年级有个万年第一，可别竞赛也是个第一吧。”

错的可能是最初没有经过思熟虑的方法而已。

顾宴清心不在焉，压没听清楚方娟后面说了什么，找了个由就往外走。

埋下的伏笔还不够多，他脚下步伐加快直往年级办走去。

“好像是一三的，还有一二的，也不知拿了什么名次。不过我看这次横幅的数量，名次应该靠前。”

和玩狼人杀一样

“撤了什么？还准备多挂一段时间呢，等下周清北那边招生办过来设，还得给你挪到引人注目的位置。”

顾宴清听着太发胀，他这些天起初还在梁溪面前装模作样，频率加倍地个黑圈证明一下自己熬夜努力学习，试图给将来的成绩优异铺好大。但竞赛成绩来得仓促，这压不是临时悬梁刺一下能解释得了的。

谁也没注意话题的中心之一就从一边路过。

“撤不了么？”

“哦，你说那个啊……”

他这一路上想透彻了，喜一个人没有错，想尽办法接近她也没有错。

他驻足扫了一，分明就是贴喜报拉横幅的准备。

倒不是回教室，而是反方向又往校门走。

“您不是答应尘埃落定前暂时不宣扬的吗？”

“那应该不至于，全国竞赛得多难啊，据我所知别说咱二中了，整个南滨都是没有过的。得个前十就不错了！”

顾宴清秉持一贯的疏离与客气：“方老师，我想问下门横幅的事。”

“这件事怪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你。”方娟放下茶杯，用神示意他坐，“是昨天校方下的决定。这两天上面有教育门的领导过来视察，你这竞赛成绩的横幅一挂，给咱二中打宣传的同时不也能宣传下你自己么。喜事！”

“……您先琢磨，我有事先回教室了。”

一些衷于八卦的学生早就打听清楚了，三三两两路过他边各自分享着各自打探到的消息。

顾宴清敛眉，知在这件事上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校门一来这条梧桐大，隔三差五就有人拉着绳丈量间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