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铐,直升机轰鸣。终日与调教师为伴,他知道那是什么。
心口那处苦得令人作呕,酸楚胀痛仿佛有气球顶在里面,憋闷得窒息。
阿迟悄悄将满是泪水的绝望双眼藏进主人的怀抱,随着改变动作带来一声无法抑制的痛喘,泛白指尖偷偷加深了拥抱。
"主人,阿迟舒服吗?"
颤抖的声音即便沙哑得不像话,也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
抚摸安慰的动作一滞,时奕深深吸了口气,褐金色的眼睛闭了闭。空气中一片混合的信息素味,静谧之中只有含着自己的娇嫩不断蠕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难以形容的酸楚涌上,心里好像被细针一下下扎着,时奕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如鲠在喉,字句半天才挤出喉咙,声线很是喑哑,"舒服。"
褐金色的眼眸极其复杂,他俯下身亲吻着那炙热柔软的脸颊,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像倾尽了这辈子全部的温柔,"阿迟是我用过最舒服的奴隶。"
一向冷冽的声线破天荒地,很轻柔。身下脸色苍白的人儿眉宇间还带着痛苦,听到这话却眉眼弯弯地,睫毛还沾着泪珠,翘起月牙般的嘴角,笑得像窗前皎白。
只是这笑愈发悲哀,明明被主人喜欢心里暖和和的,眼里的泪却越积越多,酸楚涌上鼻尖,终是开口了。
"您要把阿迟卖掉么?"
如此轻声的问询仿佛羽毛落地,轻柔地让时奕差点没听到,浓重的易碎感让他狠狠顿住。
"阿迟看到您去安排直升机和快递笼了。"
奴隶大开着双腿,看着自己后面那处肿得不像样,赏赐的白浊里丝丝缕缕带着淡色血丝,染上饱受凌虐的凄惨股间。轻巧的声音仿佛把完全把自己当做一件性交容器,残忍得让人心疼。
"主人,阿迟是不是,坏得不能用了。"
月光阴影下看不清表情,主人迟迟没有回答他。收回自嘲的目光,疼痛让单薄的身躯不断颤抖着,阿迟安静地想,主人一定是世上最温柔的先生。没有先生喜欢坏的性奴,坏掉就会被低价卖掉或送走。他明明已经坏了,主人却还哄骗说喜欢他的身体,大概是伺候得舒服可怜他。
阿迟见过送人的性奴们,装到小铁笼子里满身锁链镣铐,插上鼻饲管接好换气泵,封上木箱挨个摞在飞机里,按顺序整整齐齐能放一大排。
因为卖不出去只能免费送人,他听先生们说过,坏了的性奴使用期限很短,过了暮色承诺的保质期,身体很快就会衰败。
阿迟看过坏得彻底的性奴,下身比他惨多了。他希望自己不要被送走,而是低价卖出的。甚至希望自己能卖个稍好的价钱,给主人留个好印象。
月光下的眼眸含着浓重悲哀,光亮而苦楚,完全不似一个打破的奴隶,清澈得像初化的雪水。
"不卖。"
不断给阿迟擦着眼泪,好像擦不完似的,修长的手指有些抖,一向不容置疑的声音也有些抖,不被察觉。
"阿迟。"
站在顶端的首席调教师从没这么认真地呼唤一个性奴的名字,甚至没有强硬的命令,只有不忍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