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哥哥认错，你可以惩罚我。让我什么都可以。”绝动人的青年，底淌着一即碎的情绪。“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小舒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对我视而不见……”

他不言语，也不，平淡地耗损着生命。那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生命仿佛从他内的空疾速逝，挡也挡不住。

忧整了整衣领。他不在乎什么东西是否可怕。他只关心今晚的菜。

微风拂过少年的碎发，摇摇。

“普通人……”舒蜷缩在哥哥的怀里，眠一般反复确认。“对，普通人，普通人就好了……”

弟弟的珠瞪得很大，却没有焦距，直到哥哥将他拉开。

他并不想和舒普通的兄弟。结果那一次迫之后，舒的神状态彻底崩溃。他最后寄居的壳是那小房间，却也被忧忧残忍打破，拖柔的，肆意求取。

消瘦的舒终于偏了偏。忧忧不禁屏息。

小小的舒眨睛。他觉得哥哥说得很有理。“但是，如果那个不是人呢？”

忧忧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

“不是人，那就更不需要在乎了。”忧忧有一人类特有的傲慢。

“舒？什么是舒。”他麻木地说了一句。“哥哥，又是什么？他指着忧忧手里的合照。“是这张彩的东西么？”他指着照片。“不是？那是这个方形的木么？”

周末的光轻透明，照在他们无声的拉锯中。长发青年下落了一层青。并不是因为辛苦，而是折磨。

“舒，哥哥错了。”

“这孩的大脑……有些异常。”医生斟酌词句。“我不知怎样让他复原。他和所有的病人都不同。忧总。就算意志再决的人，都有求生的本能。但是他……他没有求生的本能。”

“它……它什么都知。而且它对我说，我也不是人。他说我也是怪。”舒轻轻地复述。“他说我不能像人一样活着，也不能像人一样死去，我会付一切却没有任何尊严。我会清醒着，却没有人在意。我将尸骨无存，却不能安息……”

外面传来邻居举家动的声笑语。

忧忧将巾围住舒，舒哽咽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可是他忍不住打破了这个咒语。

漂亮的男孩耐心听弟弟结结地描述着，顺手帮他捋了一把不太服帖的发梢。“那又怎样，这没什么大不了。人类都是很可怕的。”

他睁着无邪且茫然的，淡漠地扫视四周。“我不理解。”

“不要过来！不要对我说话！”

“不要害怕，舒。”漂亮的男孩将弟弟抱在怀里。他忽然意识到弟弟的这个弱是完全拿在他手里的。“听哥哥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地活着，听不到奇怪的声音，和那些事没有任何关系。”

剧烈失血，风寒，烧反复。舒终日昏睡着，即使醒来，目光也没有任何焦距。

但是这状况愈发严重，直到有一次，忧忧拉住了不断用去撞镜的弟弟。

有生以来，他终于觉后悔。

忧忧伸臂，握住少年细瘦的手。少年毫无反应，只剩一副骨架，祥和得令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