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啤酒了？”阮雀语气里带着抱怨。

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没有隔挡，纪良看过去，一就看见大开的冰箱门下面的那月白绸裙摆，和一双……比裙还莹的，像是月光越过客厅独独照到他上。长而直，骨骼纤细，白生生地立在那里，到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要发狂。

阮雀笑了，走到穿衣镜前，把那条裙搭在上，内衬应该是穿不上，但外面的吊带或许可以。阮雀单取丝绸吊带裙来，生疏地上。

门里，阮雀伸手一挑，围在腰上的浴巾慢慢到地上，他举起那条裙看。

“纪良。”

“我

“啊？”

“这样啊，”阮雀捺下了一切揶揄调侃的意思，才转过来，真跟哥俩好一样，要多自然有多自然，“那谢谢兄弟了。”

下边呢，丝绸裙并不收腰，但顺单薄，饶是他这么直站着，腰间布料也凹陷了廓。再往下是一双。纵然阮雀仗着细骨架把裙穿去了，但男生的个毕竟在，裙摆只堪遮住。

纪良窃自的想象中只有阮雀穿裙的那双，因为那双是超越别的绝品，他从没往上联想过，男生穿裙，纪良的潜意识里只有恶心。

阮雀翻找了一圈没找到啤酒，把冰箱门合上，“我想了想，也没有亲戚朋友适合穿这衣服。”

阮雀走卧室，打开厨房的冰箱门，“冰箱里还有啤酒吗？”

“我给你找。”纪良快速地答，走过去打开冰箱门，一扇门隔开他和阮雀，纪良把埋在冰箱里。

门外面，纪良对着自己挥了几下拳，最后揪着自己的发整个人砸到沙发上。啊，自己他妈的当时是怎么想的啊！

也就是自己这些天又瘦了不少，阮雀看着镜里的自己。单薄的肩膀，凸显的锁骨，锁骨边沿的一粒痣，两细带什么也遮不住。夜的温度激得他起了一疙瘩。

“应该……”纪良的话在抬那一刻戛然而止。

确实好看，月白的柔的布料，恰到好的长度……阮雀也是男人，男人能欣赏的他同样欣赏，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从旁观席走下来。

阮雀觉得自己在发酵了，什么东西在内分解自己，变质的发酵。阮雀看着镜中那瘦得张扬的一张脸，微微的蹙眉，挑眉，弯，最后眯起来，审视着自己一样。发酵的内泛起一的气泡，阮雀到轻飘。

纪良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你换衣服吧。”说完迫不及待的把门关上。

一滴珠落到大上，顺着骨下去。阮雀抬起，把滴着的发丝撩起来。，指、发间、窗外的黑，窗内的空气，都。那滴过膝盖，蜿蜒在小内侧，像是里滋生的小虫，在他上爬。有。

么，想着那裙的款式，心里就不可抑制地想到阮雀的那双又长又白的来，鬼迷心窍，把那裙放在了阮雀的床上。

“那个，那是我本来要送女朋友的，这不是分了吗……我留着也没用，就想着，看看、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适合穿……”阮雀背对着纪良，纪良看不到他的表情心下更没底，磕磕找补着。

纪良张了半天嘴没说话，站起来的时候才合上，慢慢走到餐桌边，“你怎么，怎么穿上了啊……”

阮雀转过。

可后来忙着办公就忘了这回事了。当时放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看着阮雀当面把那裙打开，汗都要下来了。纪良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羞愧得无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