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是你活儿挣来的，不是同情，不是可怜，更不是施舍。”

“吃得完，”夏决辰拍拍购车，“赶的，再磨蹭没新鲜菜了，你手上那袋还要不要？”

柯明澈：“我吗？我个人更喜纯……你吗？”

“……不要了。”柯明澈把手中的小袋糖放回货架，跟在夏决辰后走向生鲜蔬菜区。

“柯一星最喜巧克力夹心的，买这就够了。”柯明澈说。

老板的发应该是好的，但柯明澈知店里其他人拿不到这两百块，只有他能拿到。对他来说这就是一施舍。

前提是夏决辰不会突发奇想把频率改成隔一天一顿或直接一天一顿。

夏决辰把他刚回去的大包糖又拿了来。“你不是喜吃这个味么？”

柯明澈：“只买过巧克力和纯，纯的基本上是我吃完的。”

老板站在槽旁，面微凝：“明澈啊，有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下。”

这地方柯明澈来的次数不多，偶尔在上菜间隙他会过来帮忙洗几个盘。

“您说。”柯明澈隐约有预。

这番话让老板的神情从内疚变成愕然，最后他只好妥协：“……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迫你拿钱。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别跟叔客气。”

“怎么了？”夏决辰问。

柯明澈：“好，什么时候去？”

习惯了一个半月左带动右走路，现在要两条分开来回到独立行走的状态大概还需要时间。

然而，烧烤店老板的喜讯导致他和这位“医生”的见面日期提前了很多。

“我们为了孩在省会城市买了房，你也知，教育这东西，城市越大它就越好。这店啊肯定是开不成了，我也没找到愿意接手的人，这条街上其他餐饮店我也问过了，都不缺人手，所以……”

也许是因为有其他去，柯明澈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实际上他还为老板家即将添丁到兴。

“什么叫又，上次炖是两天前了吧，”夏决辰拿了两盒包装好的筒骨放购车里，“你现在对钙的需求量光靠晒太肯定够不了，没让你天天喝已经很仁慈了。”

味啊？”夏决辰站在糖果货架前，被绿绿的包装迷了，“除了巧克力夹心还有纯、草莓、抹茶、椰……太多了。”

“唉，”老板叹了一气，“你有个弟弟是吗？”

“但我觉真的差不多快好了。”柯明澈辩解。这些天右的痛正在逐步消失，唯一不适在于对双平均分力量这上。

“你们家的事，我多多少少知一，叔帮不上什么忙，这两百块钱你拿着吧，”老板从袋里摸两百块现金，拉过柯明澈的手他手心里，“就当优秀员工的奖金好了。”

柯明澈想起不久前自己说的那句“我不喜太嘈杂的地方”和“我不喜听音乐”顿时觉得困窘极了。他攥着衣服边角，面有些张，踌躇半天才开：

柯明澈在脑海里迅速算了算，加上今天他一共还要吃六顿猪骨汤。

“没关系，”他看着老板说，“还有，谢谢您。”

夏决辰：“其他味你们都尝过？”

柯明澈把手往后撤了撤，手指向内蜷缩，摆一副抗拒的姿态。

“这个店，我不打算继续开下去了，”老板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他上，“我老婆还有两个月生孩，原本我打算再过一个月去陪她，现在想想一个月两个月也没多大区别，早去也能早安定下来。”

“喜是喜，但没柯一星这么喜，太多了吃不完。”

“又炖猪骨汤啊……”见夏决辰推着车在生鲜猪区徘徊，柯明澈小声地抱怨了下。

“那也不用这么多，”柯明澈边说边把那一大包纯糖回货架上，拿了一小袋来，“小袋的就够了。”

“你自己都说‘差不多’快好了。这样，等我带你去看完医生，医生怎么说我就怎么。”夏决辰说。

“对。”柯明澈。

夏决辰看向柯明澈：“你觉得这两味哪更好吃？”

“我不能收。”他定地说。

晚些时候夏决辰送柯明澈回家，车在单元门停下，人下来后没立即和他告别，而是站在一侧言又止地看着他。

“你们那儿……还招人吗？”

夏决辰：“起码要两个月吧，十月二十一号左右。”

夏决辰：“寻找我最喜的味。”

“我每天活的钱您都及时给我了，付多少就该得到多少，我很知足。这两百块对我来说像是不劳而获，如果收下了，我的价值观可能会因此动摇。”

国庆假期结束后又过了一周，趁没多少客人的时候烧烤店老板把柯明澈叫了后厨。

“好。”柯明澈。

夏决辰往购车里扔了一大包巧克力夹心糖、一大包纯糖、剩下几味每又各拿了一小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