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笙……”

韩都神明显比萧洹好多了，不像萧洹脸上难掩疲。

韩都喝得烂醉如泥，使了使劲发现没能爬起，脆就枕着萧洹的大躺下了，他喝嗨了还很兴，枕在萧洹的也不安分，还来去。

在乐师们的弹奏声中，萧洹韩都两个人是越喝越嗨，韩都已经改跪坐为盘而坐，起宽大的袖，两手持着筷随着音乐的节奏敲着碟和杯，还唱着歌。

萧洹拍了拍韩都的脸：“你也是，继续唱……”

远的味唤醒萧洹的味，他一挑眉：“这不是红糖吗？”

乐师们看着喝得没个形状的两人都纷纷停下奏，面面相觑。

因为韩家的亲属也都在场，萧洹也就没继续和韩都没大没小，韩都及其亲属纷纷向萧洹行礼，萧洹还礼完才走到主席的位置坐下来。

他走到正厅，韩都已经在等他了，因为临近中午还设了筵席，就等萧洹到场就可以准备开始用飨。

韩都迷迷瞪瞪看着萧洹喝得凶猛连忙制止，他推了推萧洹的手臂醉醺醺：“你醉了，莫要再喝了……”

萧洹是闷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因为喝得急，不少酒都撒在前的衣襟上，袖也沾一片。

萧洹没什么酒品，见助兴的乐声一停，直接将酒杯砸向大厅中厅：“怎么停了！接着奏乐！”

他的话还没说完，喝上的萧洹一侧躲避韩都推搡的手，韩都一下没个着力的地方整个上都伏倒在萧洹膝上。

韩都这才罢休没继续问下去，他咬了一炙喝了一酒呼唤下人：“这样冷冷清清像什么样，叫些乐师过来奏乐助兴。”

柘浆就是甘蔗，甘蔗长在南方，这个时代的北方人是见不到也吃不着，在几百年前先秦时的楚国皇室庖厨就用柘浆腌制烤。

萧洹面不改地撒谎：“有人送了一些给我。”

萧洹也醉得不轻，对于韩都的行为不以为忤，一边喝酒一边揽着韩都外侧的肩膀防止他下去。

服侍他洗漱的侍女红着脸还想扶着萧洹走，萧洹拒绝了她，走韩家专门为他收拾来的寝室。

韩母则恭敬地回：“回殿下，他最近在为蒐之事筹备。”

宿醉的后遗症让萧洹觉乎乎的，走一步路都轻飘飘的不踏实，胃还有泛恶心。

乐师们无奈，只得继续奏。

而糖业不发达的北方人吃糖，一般是饴糖和蜂，萧洹说的红糖，也不过这两年南方人才捣鼓来，今年年初才从南地销售到北地，即便富豪如云的长安也没几个人尝到这来自南方甘的味。

萧洹在韩家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起来时，都已经大中午了。

萧洹环视一周发现韩都的父亲韩石还没回来忍不住问：“舅舅最近在忙什么？我怎么一直没看见他？”

醉朦胧的韩都抓住萧洹拍他脸的手：“我好困……”说完就昏睡了过去。

韩都却很惊异：“的确是红的糖，是柘浆熬制的，殿下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