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焱鸷笑而不语。

已经开始发麻了，一丝丝一缕缕，从果接的地方散开。他推的时候掌握不好位置，偏巧将果留在里微微凸起的地方。

叶淮心趴着的手攥了攥拳，又松开。

叶淮心嘴张成了圆形，“焱、焱先生，我嘴里行么？”

有人这样聊天的吗？

“那……你是想……”他其实有不敢问，但现在趴着呢，虽然光着被焱鸷踩着，但看不到焱鸷的脸，胆倒是大了。他问：“你买那个什么扣，是想复活你那个傀儡吗？”

除了偶尔从车帘隙来的风，白玉车平稳得好像停在平地上没有动。叶淮心与焱鸷对视了很短的一会儿便投降了，他抿了抿，从刚才的布袋里拿一颗燥的麻蛇果慢慢趴下去，还很乖觉地将冲着焱鸷，把衣袍后边的衣摆推到腰上，圆的两。

焱鸷半眯起，看着那像一张小嘴开合着，将叶淮心手指推着的麻蛇果一吞去，最后地合拢起来。

叶淮心自己说完也觉得不对，当然也不会把“我不是东西”这句话说。

“说，说。”叶淮心趴着问，“那个，你买到的那个什么扣，不是说要凑够七块么？你还差几块？”

上面的嘴虽然也是又涩又麻又有刺痛，但是不至于会百蚁挠心似的总想有什么去解。

“说别的。”

“呼……放去了，焱先生，我……嗯……我能不能起来？”

焱鸷倒也没在这个上面纠缠，只是他下一句话让叶淮心的脸直接绿了。他说：“那你给我解解闷吧，把脱了。”

聊你个大鬼的天！

叶淮心无法，只好站起来把脱了，放在坐凳上。他穿的是长衫，倒是能盖下来。只是光着，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不关你事。”

解你个大鬼的闷！

“但是趴好别动。”焱鸷抬起一只脚，踩在叶淮心一边上。他的鞋底倒是不算脏，但那糙的质踩在的上，令叶淮心颤了颤，只觉得后里的也变得有异样。

“拿一颗麻蛇果去吧。”

“死了什么都不知，还有什么丢不丢人的？还不脱是等着我的傀儡丝吗？”

好难受……

“万一我掉下去摔死了，还是光着，多丢人啊。”

“半空中怎么了？”

“趴着吧。看你这么趴着我觉得解闷的。”

问完之后，白玉车里一片安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淡漠

“……”

想合拢双，想把那小东西抠来，再用手指或什么别的东西去捣一捣，抠一抠。

“不是说和你聊天就不无聊了吗？聊吧。”

“……”

麻蛇果表面光，比拇指大不了多少，后碰到的肤会发麻，甚至刺难受。他一只手扒开一边，另一只手先把麻蛇果用指之外的其余手指攥着，把指伸还红的里几下。

没有涂抹膏脂，即使只是一指，内的还是觉得火辣辣的疼。稍微适应后，他咬牙把麻蛇果生生了去。

“上面的嘴不得留着和我聊天给我解闷么？乖，下面的嘴里。”焱鸷这时候也不凶，语气甚至像在招猫逗狗，只是不容拒绝。

“怎么能说我是东西呢？”叶淮心不乐意了。

焱鸷脚下用力碾了碾，“怎么不说话？”

“焱先生，这大白天的……还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