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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赵诗献还没有从愧对师长的情绪中缓和过来,木然地和徐司洋打了个招呼。
李文越几乎凌乱了,如果他不是从小和赵诗献一起长大,而徐司洋又确确实实和赵诗献差了三岁,他一定会觉得面前的两个人是双胞胎。
“好了好了,你快进去吧。”他说着顺便把赵诗献从徐司洋手里解救出来,两个人没走出几步,徐司洋突然在后面喊。
“赵诗献。”
徐司洋走上前来:“你对谢致逸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赵诗献静默片刻,“没有。”
“以后也不会有?”
“嗯。”
“你可以保证吗?”
这话赵诗献听着很不舒服,就算他恨透了谢致逸,那也是他自己的事,犯不着跟谁保证。
赵诗献的声音变冷了:“徐公子,自信一点。”
徐司洋一挑眉:“好吧。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否则……”
“否则怎样?”
徐司洋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能他也意识到自己找错了谈话对象,他耸了耸肩,“算了,你也是无辜的。”
赵诗献无言以对,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谢致逸在酒桌上等了有一会儿了,他翻翻手机,没有赵诗献的消息,他决定出去找一找,希望赵诗献别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正准备离座,身边的人回来了,他奇怪赵诗献怎么好端端换了衣服。
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他闭上启开的唇,将视线转向另外一边。
徐司洋和桌子上的人打过一圈招呼,又笑着问他:“我可以坐这里吗?”
“不可以。”
徐司洋坐下了。
谢致逸向右移了一寸,徐司洋向右移了两寸。
“真巧啊,我跟朋友也在这儿吃饭呢。”
谢致逸全当没听见。
徐司洋笑意更浓,他自来熟地给自己倒酒,又特地问了一句:“赵诗献刚才喝的是这个杯子吗?”
“还真是老干部,别人喝酒他喝茶。”
谢致逸忍不住了,转过来皱眉道:“你来干什么?”
“看你过的好不好,”徐司洋后仰着身子目光上下打量着谢致逸,捏着下巴煞有介事:“嗯……变乖了,耳钉戒指都不戴了,头发也染回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