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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的将脸贴近荆刑的后颈,贪恋着皮肉之下流淌的血液,他喜欢这个味道。将脸贴在荆刑的后颈,更贴近血管一些,齿根发痒,兴奋的要命。
荆刑瞧见了秦书痴汉一样将脸埋进自己的后颈,心头一颤。
还不等多想,胸肉便被抓揉了起来,秦书的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很自然的握着他的胸肉揉捏,他似乎很喜欢有缺陷的那一颗乳头,不住地爱抚,想要逼出乳豆。
两根手指捏着凸起的乳晕,企图将藏在乳晕里的小可爱逼出来,乳头被捏的频繁了,开始充血变红。
荆刑说不出那种红骚不骚,也不知道秦书有没有生出想要一口,尝一尝的冲动。
属于男性的胸肉被另一个男人摆弄,乳头不再是装饰,好像变成了敏感点。荆刑描述不出具体的感觉,但难以否认,他被揉的很舒服。
镜子里的这一幕,有些下流色情,荆刑忍不住喉头发紧。特别是后背上,秦书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和自己的身体摩擦,所有的贴近摩擦都带起让人酥麻上瘾的电流。
“嗯啊……啊哈……”喉咙里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哼吟。
没有抗拒的好像是默认了,手指插进松软的括约肌时,荆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夹了一下手指,就没有下文了。
括约肌松垮下来,任由手指抚摸它珍藏多年的甬道,软软弹弹,有些干燥,但很快就会湿起来了。
很轻易的就接纳了比手指还粗的管子,冰冷的金属填不满荆刑的穴和心,反而让他感到害怕。秦书把管子往穴里送入了三四厘米,等听到水流的声音响起时,荆刑闭上眼睛,还是慌了。
温热水流的涌入让他想起了那一夜,自己灌肠洗穴的时候了。他洗干净夹着陌生男人精液的肠道,水涌入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恶心。
尽管荆刑是个站起来恶犬都能吓哭的男人,但没有人能完全抵御被强暴了的心里负担。他用暴怒掩饰自己的恐惧,企图用对方的血来释放失去后面第一次的压力。
秦书察觉到了荆刑的紧张,甚至是深藏在骨子里的害怕,他不理解,但不妨碍他手动让荆刑快乐起来。
微凉的手握住荆刑的鸡巴,玩弄的手法很熟练,指腹摩擦过怒张的马眼,揉捏着饱满的阴囊。
时不时的用脸蹭蹭荆刑的后颈,感受血液流淌的温度。
欲望快感有些时候是能压过恐惧绝望的,荆刑的双腿在发软,阴茎被玩的兴奋异常,前液流了很多,弄脏了秦书的手心。
“夹紧了。”灌进直肠的水,大部分都流了出来,秦书有些不满。
荆刑也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蜿蜒向下,他就像是失禁了一样,什么都夹不住,也像是被人玩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