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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勾着乳环,一紧一松的拉扯着,红艳的乳尖连同乳晕一起被扯出一个尖儿。
“你刚才在说什么?让我滚?”眯起眼睛,脸凑近荆刑,一脸威胁,“再说一遍?”
距离上次荆刑割地赔款,才过去仅仅几天,秦书在荆刑面前还保持着绝对的主动权,因此这几天都是这样拽拽的强势姿态。
一旦荆刑露出不满或者不愿意,他就一脸冷漠的说,‘你看你,当初误会我的时候多起劲,道歉的时候多诚心,现在我不过是强势一点,你就不高兴。看来什么都听我的,什么不惹我生气,都是假的,哼,你根本就是在骗我。算了算了,才几天你就出尔反尔了,我还怎么敢想你和我的以后,我还不如收拾东西,回我的出租屋……’
荆刑哪怕知道他在用话术压自己,也忍不住低头赔罪,然后一步退,步步退,秦书小人得志,得寸进尺。
荆刑下意识的不敢开口了,面前的脸还是那张讨厌的脸,但态度又很像是自己喜欢的态度,一时间混乱的大脑开始了长达好几十秒的反复纠结。
耳边的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这是吸血鬼,这是你的敌人,快,赶走他,杀了他,被他碰了,林书就不会再要你了……’
但是直觉又让荆刑忍不住沉溺,可以被碰,可以被眼前的人摸。
一时间荆刑也不知道该听哪个声音。
秦书将手盖在荆刑的肌肤上,因为淋了太久凉水的关系,荆刑的肌肤有点泛凉,但是很快一种从肌肤深处冒出来的热意就温暖的秦书的掌心。
荆刑的身体缩了缩,好像不愿意被碰。
“还不让碰了,我就碰,就碰……你能拿我怎么办?”秦书刚掌握主动权没几天,但是已经享受到了手握主动权的快乐,正是强势的时候,荆刑不顺从,他当然不高兴起来。
老大个男人竟然被秦书的气势压的又往后缩了缩,恨不能钻进瓷砖的缝隙里,“我没……”
“嗯哼……嗯……好舒服……”
胸当然是捡软的揉,使劲的揉,这种又白又软的胸,当然是要揉的发红,乳尖要玩的凸起才好看。
荆刑恍惚着,胸肉被玩弄,更加重了身体的空虚感,大脑也更加混乱。现在判断的方式只有一个,侧过脖子,露出性感可口的脖颈,迟疑着开口,“喝一口好吗。”
男人脖颈都是有力的,凸起的喉结,收束着向下的颈部线条,还有盛着水珠的锁骨,都性感的要命,再加上露出这样求人品尝的姿态,温顺驯服,很难让人不心动。
现在的荆刑是焦糖珍珠奶茶的味道,甜度还差一点点,要是再甜一点点就更好了。
色欲和食欲是人类最重要,也最破坏自制力的欲望,前者代表了繁衍,后者意味着生存。而现在秦书在荆刑身上完美的找到了这两种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