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毅一下便被掐得失去了呼的能力，可他似乎习惯了程啸的喜怒无常，纵然命门被人掌控，也并未过度挣扎，只本能地向后仰，艰难地从中发硌硌声。

程啸指尖的力更猛了，全然不顾贺毅是否还承受得住，就这么一边狠狠地掐着他，一边继续加快了下的动作。

嫌弃地望一贺毅被折腾得七八糟的样，程啸给他将双手从背后拷到前，又拿来一副不影响行走的脚镣将他双锁上，这样一来，贺毅可活动范围虽仍旧有限，可好歹不再如先前般时时刻刻不得动弹。

贺毅汗的睫不堪重负地轻颤两下，状若惶恐的咽下一，目光游移着望向一侧地面，像是在心虚：“主人，贱狗……很舒服……”

程啸欺向前，俊秀的面容倏然放大，小巧鼻尖几乎要贴上贺毅的，他一边恶狠狠地掐着贺毅的下颌骨，一边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贺毅低垂的睫，片刻后冷笑一声：“我再问你一遍，么？”

贺毅压没有心思这些，他弓着，难受地咳呛了半天，咳得双颊通红，底都泛起雾，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时，程啸已经从他上下去了。

这本该是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可程啸还是没有放开手，他将手指缓缓下移，从下颌骨的位置至间，一一地收：“很舒服？真的么？”

贺毅地皱着眉，没吭一声，唯有结重重地向下了两，程啸扔了烟，纤长五指住贺毅双颊，迫他将脸转过来正对自己：“么？贱狗。”

“隶专用的清洗室在那边，你自己去洗，安全不许摘，也不许私下碰你那狗，我待会还要用。”

未有任何阻碍的分一接着一大量稠的，程啸上半的浴袍领端正，系带齐整，下半却是光溜溜地不挂一丝，那些有些沾在了黑底红纹浴袍上，大分则全都洒在贺毅的和腹，浊混合着汗，顺着形状好看的肌一落，在即将沙发之前被程啸一把抹了，涂在贺毅上。

贺毅开始觉得呼不畅，他赶忙，趁着还能声时表达自己的诚意：“是的……主……主人……”

“啪——”，又是一个耳光，贺毅原本已经微的脸颊再度叠加上鲜红的掌印。

贺毅轻轻地吐一气，忍着余痛哑声回：“谢谢主人。”

夸赞过自己的锁骨秀气漂亮，叫人一见便心生冲动，现在想来，那时的甜言语不过是蛊惑人心的鬼话罢了。

上的珍珠圆一刻不停地磋磨过的，比相连时所带来的刺激更为烈，原本已然积蓄了大半的望很快便冲破禁锢，直达峰，就在贺毅后没几秒，程啸也了。

程啸并未理睬，继续剥夺着他呼的权利，语调冷得似冰：“可你看起来一也不像是舒服的样啊，今天在拍卖会上你不是很享受么？怎么现在反倒装不来了？”话音未落，程啸的手指猛然收，指关节严丝合地贴在贺毅颈的气之上。

冷冷地哼一声，程啸眸光倏然狠厉，这一年多来的屈辱凝聚成滔天的恨意，在腔中翻涌不息，余光瞥见矮桌上放着的一盒烟和打火机，程啸停了下动作，倾捞起它们，摸了一来上，狠狠地了几后，将一团烈的烟雾尽数洒在贺毅的脸上。

过之后的程啸终于放开了手，贺毅一得自由便拼命地息，咳嗽不止，程啸一只手撑在贺毅肩膀上，另一只手奖励似的地轻拍着贺毅的脸颊，像是在夸他的很好用。

贺毅的通常伴随着不能的痛苦，这次也不例外。

贺毅许久没有过烟，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一大，不禁难受地弓起上半拼命咳嗽，而就在此时，程啸眸光一沉，突然伸手勾住贺毅肩膀，将手里温的烟摁灭在烟雾里的那对单薄的锁骨上。

贺毅被掐着脖，就算了也叫不来，两只睛不住地向上翻白，整张脸涨的通红，好看的腹肌般地收缩着，更多的汗沿着额角鬓发淌下来，将程啸的手都了。

程啸又开始动起自己的下，频率和力都无比凶猛，贺毅的大脑正于缺氧的胀痛中，迟钝的神经适时地分散了来自内外的痛楚，饱经调教的很快便将窒息所带来的无力转化为了前夕铺天盖地的酥麻快，就在这最接近死亡的十几秒之内，贺毅迅速地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扭曲的、变态的方式到达了极乐的巅峰。

一缕青烟升起的同时，是令人骨悚然的刺啦声，贺毅刚开始还没有觉到疼痛，直到烟熄灭，烟灰覆盖着被灼伤的血形成一圈黑碳化的圆形伤时，剧烈的灼痛才延迟袭来。

刚刚涌细窄的输便被迫回，两颗被环勒明显形状的卵又一次无奈地回收着废弃的，鼓鼓地与一同呈现望难以宣的红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