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海得太急，裴朔来不及吞咽，猛地便呛了好几，酒从角甚至鼻腔中，但他仍是不敢稍加抗拒，即便被折磨得双颊通红，泪横，也拼命往下咽着。

秦镇海对于裴朔的表现十分满意，下地拍拍他的脸，着他下颌迫他张开嘴，也不顾他情绪尚未安稳，便拿起桌上的酒瓶，将剩余大半的酒尽数了去。

秦镇海亲手砸碎了他一傲骨，让他变成一堆在黑暗中腐败的烂，尊严、人格、信仰、份，在这里全都一文不值。

“怎么样，裴警官觉得，你这里来的东西，好喝么？”

他才二十二岁，在此之前，从未亲历过如秦镇海这般残忍至极、暴至极的恶，他已经为他的冲动付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承受更多了。

秦镇海见状非但没有怜惜，反倒一边用极为森冷的语调骂他下贱，一边又开始不依不饶地用靴尖猛踹他的下。

裴朔被折磨得惨叫连连，但仍是不敢躲闪，实在痛极了他便于淋漓汗中抬起一双黯淡的眸，用求助的目光扫过餐厅众人，发现本无人可求时，又绝望地低下了。

那边，黎昕的愤怒已臻极，若不是顾忌着傅彦山的份，只怕早要冲上前来救人，而傅彦山也终于看不下去，可他却不能如黎昕一般任，只得轻轻咳嗽两声，蹙眉：“镇海，你知的，我这人从不喜随便教训隶，也见不得别人糟蹋人，你说你这动不动就喊打喊骂的，我这心里听着也怪心疼的，要不，我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如何？”

黎昕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虽然，他与裴朔仅仅只有一面之缘，但那直击灵魂的痛心，却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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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已经震惊得不知该作何表现，今日这场鸿门宴，他早已料到可能会发生一些让人极度不适的事情，但却万万没有想到，秦镇海杀儆猴的方式，竟是如此极端且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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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镇海闻言，也不觉得被冒犯，对于傅彦山话里话外的逐客令更是刻意忽略，只是笑着踢了踢裴朔，用与表情极不相符的毒语调吩咐：“看见没，主人家不兴了，去，替我向人家赔个罪，要是不能把人给我哄开心了，你知后果的。”

直到此刻，黎昕才终于得以看清裴朔的面容。

那张脸和记忆中有些差距，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期大量滥用雌激素的原因，裴朔的脸，棱角不再如以往分明，下变得尖削，脸颊却饱满不少，肤也比以往白皙细腻了，就连结似乎都在逐渐消失，看着少了几分男的俊野朗，多了一丝女的柔秀气。

他比谁都清楚，秦镇海是不会放他轻易死去的，即便他真的疯了，残了，也得是在秦镇海彻底玩腻了之后，才有可能有机会结束这样的痛苦。

见裴朔呛酒之后痛苦咳呛的模样，秦镇海却笑得开心，他抬脚踩在裴朔的刻字上，像踩一个没有生命的玩般，肆意蹂躏。

秦镇海残忍地将细长的瓶他嘴里，像时那般，堵住他的，迫他一滴不漏地喝完，裴朔的面容愈发痛苦起来，结不断上下动，胃也在痉挛搐，看着像是要呕吐，可等到整整半瓶酒见了底，也仅仅只是见他伏在地上，极轻地呕了几声，没有当真吐来。

黎昕气得全都在颤抖，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他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直勾勾地盯死秦镇海，仿佛那目光可以化为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将秦镇海即刻击毙。

裴朔面容惨淡，双止不住地颤抖，他哪里敢反抗，连忙一个劲的，生怕回的慢了又要受，末了还特地提了音调，说上几句自轻自贱的话。

秦镇海似乎也注意到了黎昕的反应，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停下施暴，将被踢得快要痛过去的裴朔扯到自己跟前，下地抓起他垂在前的两团，肆意。

压中，他终于学会了低和认命。

将一个活生生的，健康的年轻男，行改造成不男不女的怪，这不仅仅是摧毁了裴朔作为“人”的全尊严和活下去的希望，更是在向警方发最为嚣张的挑衅。

地上的酒一时半会难以尽，裴朔越越着急，生怕秦镇海一个不兴又要惩罚他，着着，裴朔的角下泪来，中本能地一丝哽咽，又立刻惶恐地连着泪一同咽下，不让悲伤的情绪更多外，像被人打怕了的小狗似的。

而在此之前，裴朔能的只有听话，像只狗一样的听话，像个真正的隶一样卑躬屈膝，摇尾乞怜，只有这样，他才能赶在秦镇海偶尔心情大好的时候，少受一些零碎折磨。

这压抑本能的行为似乎已然成为一习惯，足以想象在之前的那段日里，裴朔遭受到的是怎样惨无人的待，才能让他对秦镇海畏惧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