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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起遗憾。
早知道,办公室里就该把人打晕,绑回老巢办了。
杨以枝饿了快一天,洗礼一结束立马溜到后厨觅食,风卷残云干完三份牛排,又嘴馋地把每种甜点都啃了一口才堪堪封嘴。
正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诺曼的保镖头子泡利突然出现,毕恭毕敬地朝他弯腰行礼。
“少爷,先生让我带您去书房。”
“什么事让他……”突然想起生死不明的郑时希,杨以枝生生住了嘴,老老实实地答应了。
泡利将杨以枝带到书房,离开时反锁住了房门。
书房里没开灯,泡利关门时动静吓了杨以枝一跳,就要伸手去抹黑开灯,身体突然被人从后面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你他……搞什么啊诺曼!”即使是在慌乱时应激的情况下,杨以枝也不敢在诺曼跟前说脏话。
诺曼放开他,顺手打开挂灯开关,神情莫测地盯着衣襟有些凌乱的杨以枝,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他就是这么抱你的?”
“什么?”杨以枝不明所以地望着诺曼,没太听明白。
“……没什么,过来。”诺曼深深地盯了他一眼,脚步转向书房内配套的浴室。
杨以枝满脸摸不住头脑地跟着。
“脱干净进去。”诺曼抬手,松了松领带,又取下了手上的腕表。
脱得一干二净的杨以枝大咧咧地倚在按摩浴缸边上,喝着诺曼准备的甜牛奶,小模样惬意无比,丝毫没有因同性间的赤诚相见生出诸如羞涩、扭捏之类的情绪。
男人嘛,有什么要紧,反正他又不小。
瞥了一眼缓步而来的诺曼,杨以枝又有些忿忿不平。
等他也长到二十六岁,肯定比诺曼大!
“被碰了哪些地方?”诺曼拿起一瓶消毒酒精,不紧不慢地问道。
“呃……”基佬高发HIV,是得查个血,消个毒啥的。
“奶头,鸡巴,还有屁眼子。”杨以枝一五一十地交代着,嘴里说着如此淫乱的话,脸色却十分凝重,做笔录的目击者似的开始回忆。
“还亲了嘴,拿舌头顶我腮帮子,差点缺氧嘠了……”那孙子,等他伤好了直接削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