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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直往帝君怀里贴,胸前的粉嫩一直摩擦着帝君的胸膛,想起昨天晚上还没来得及给对方戴上耳饰就被空推开了,低头含住了空挺立的粉端,牙齿的轻咬和舌头的舔弄之下,敏感的乳尖很快立了起来。
抬手取下了自己的耳饰,冰冷的银针触碰到自己胸前的温度让空从各种快感中略微回过神,然而还是一副不清醒的样子,胸前的刺痛让空更为清醒,然而还没来得及多感受,身后的神像再次闪过白光,甚至连血都没溢出,穿刺带来的伤口就愈合了,帝君轻轻扯着刚刚带上去的耳饰,被穿过的地方就连红肿都没有,在神像前面做这种事真是方便。
空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耳饰,上次取下来之后就自发的愈合了,这次重新带上去之后,没有任何不适感,就像没取下来过一样。
神明的指尖在围绕着耳饰划着圈,时不时的拉扯一下,像是宣告自己所有权一般的耳饰终于被重新戴上了,帝君对此很感兴趣。
空对此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大概也明白再戴上去是迟早的事,现在这样还不会疼。
帝君满意的舔咬着空胸前的粉端,白皙的胸口处都印上了明显的咬痕,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了,帝君眸色一暗,没有再继续胸口的舔咬。
被空紧紧含住的火热也在叫嚣着想要更加深入,帝君按住了空的腰,顺从本心的用力顶弄,阔别了许久的交合,一来就这么用力,空甚至被顶撞的要环住对方的肩膀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湿热软滑的甬道越往里越湿越紧越软,就像是催人深入一样,帝君的动作越发粗暴用力,一次比一次插入的更加深入。
少年含着泪水,被干的狠了就连口水都在无意中的滑落,泛着潮红的脸上交杂着泪水口水,加上失神的琥珀色眼眸,一副让人忍不住想要更欺负他的样子,帝君也确实这么做了。
完全算不上温柔的力度,没有任何技巧,只有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顶弄,体内被顶到深处的时候不自主的发着抖把对方咬的更紧,咬的更紧的后果就是让对方更加兴奋。
帝君就像是不会累一样,空不知道被压着做了多久,然而做到疲惫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身后的神像治愈,甚至都不让空能够晕过去或者不清醒,强行的让他完全承受着神明过度的索取。
明明出门的时候是大亮的天色已经有了暮色,空无力的软到在了对方怀里,即使有神像的恩泽,他也有点承担不起这过于激烈的交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