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眠竟然如此顺利地合，没有像之前亲了一就甩掌过来，醒来以后也没有骂人，粼司心里有意外。

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蛇妖的脑袋埋在上蹭时谢眠就模糊地领悟暗示，此刻庆幸了准备，没有把事情得太痛苦。

清衍当时帮助他是因为他吃药害得差不举，他这次帮助粼司是因为粼司吃东西克制不住贪，说来也是一脉相承。

他兀自沉浸在对人类的批判和对未来生活的畅想之中，另一边的谢眠一觉醒来通舒泰，已经快把这回事一笔揭过，只有上还黏糊糊的，皱眉问面前的蛇妖：“没找到吗？”

这一想象让谢眠不过气地惊醒过来。

昨夜炼化血蛇内丹气血翻涌不假，可他为尊，就算受了伤也不可能连这么动静都压不下去。

沉夜幕缓慢移动，黑蛇的鳞片清晰可见。

莫非他心甘情愿吗？真是杨人尽可夫，果然应当制成炉鼎全心全意服侍粼司，免得去到和别人勾搭。

注意到他的视线，粼司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托着下，挑眉回望过来。

谢眠疑惑地望回去，一金月变成蛇的瞳孔。

“这样啊……”谢眠缓慢地平复呼，翻了个看到粼司坐在榻上，刚刚结束每天的修炼。

他——它受到黑蛇的视线无不在。

前没有什么荒草和黑蛇，仅仅是再正常不过的床，看上去有陌生。

想了想又回过，语重心长地嘱咐：“

接下来它们会继续媾，在荒草或者丛下纠缠。它会为它找到一适宜产卵的地，它们就在的窝边云雨，直到从中滴落，它们舒服得鳞片都要张开。

一开始不能着急，初次喂过多，他担心伤害谢眠的，尊的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谢眠清晰地意识到那条白蛇是他自己。他躺在砂累得失去力气，受阵阵痉挛，蛇卵不受控制地排外。

“没什么。”谢眠眨眨。

不远传来一声懒懒的回答：“我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先歇歇。”

与谢眠的除了享乐之外还有更细致的打算——炉鼎的炼制循序渐，已经到该喂的步骤了。

看到蛇妖好端端坐在房间，他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衣服也是化为蛇溜去偷的，粼司再大胆也没到赤上街买衣服的地步，引来溪山修士的注意得不偿失。

纯白鳞片的小蛇在的砂窝里产卵，细瘦蛇因为疼痛而扭曲，一枚枚壳白从泛粉的吐，黏在小卵之间粘连。

两人都还活着，没病没伤，也没产生心理影，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他和粼司说了两句话，看对方神自如，两人关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变得尴尬，心下轻松一片，打了个哈欠：“再睡会儿，你去找，等下起来洗漱。”

人类一时凝噎，半晌才回：“鄙。”

“你被野了，你也是野。”粼司哼了一声。

它在窝边盘旋，威严的目光注视着它的同类，想用目光在另一条白蛇上雕刻自己的痕迹。

“不行。”谢眠裹着外衣下床，看了对方一，意有所指地说，“又不是无智野。”

粼司昨夜发过后没再纠缠，看来此事确是情非得已。

“喂，拿我当仆人啊？”粼司手里把玩着茶杯，睛一睨，见人已经翻开始睡回笼觉，嘴角弯起微笑。

“在下面沐浴间呢，用一次比住一晚上还贵。脆别洗了，上下雨，天地为浴房岂不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