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非是给予了宋景文一个肯定的答案，他的表情里甚至掺杂了一些怜悯的意味，就好像看见了一条随时会被明朗抛弃的狗似的。

“我知。”骆岸辉闻言握了拳，“我从没想过一直对他隐瞒下去，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知这一切的。”

宋景文了。

明朗小声安着宋景文，他缓缓摊开手掌，原本白的手心里确实多了一些劳作的痕迹。

宋景文还是搂着他不放。

“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怕我。”

画面一转，刺的白光照亮，在冰冷安静的实验品宿舍里，年轻英俊的少年抱着那个已经长大的孩。

没过多久，孩又有些困，缓缓把脸颊贴在模型图纸上，就这么悄然睡着了。

到了这时，宋景文在一瞬间重新占据了上风，又恢复了他原本在上的作态，继续问。

“但我会觉痛啊，心里好痛。”

气忽然变得无比笃定起来。

“我曾经见过你。”

他郑重地亲了亲明朗的额。

“有时我晚上梦吓醒了，是因为梦见你和那些人一样，要么永远闭上了睛，要么一直吐很多很多的血……最后被拖去理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包着别的意，骆岸辉似是听懂了，也似乎是同样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瞳孔瞬间缩，脸也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

“真的……我没有很痛，他们见我耐药很差，又是劣等基因，就把我放回去杂活了……”

恍惚之时，整个人仿佛始终飘在虚空里，以怪异的视角在观看梦境里每个人的所作所为。

“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七年半以前那个有关心的实验，是成功了对么？”

明朗有些不解。

宋景文瞪起好看的睛。

这不仅是梦，也是他曾经丢失的一段记忆。

明朗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他难得地又开始不停地一些内容毫无边际的梦。

每当他想到这回事，心脏就开始发疼。

独自玩乐的那个孩在搭建宇宙战舰的模型零件，他手上动作很慢，思路却十分清晰，看似复杂又密的细小零件在他手里翻飞着，不一会儿就初现形。

可没想到抬望见镜的时候，明朗更是愣神了半天。

有一些记忆迅速地涌脑海，他的神好似要穿骆岸辉似的。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要不断地让他回忆起来。

“你是怎么……难说那个时候，你也在那个地方？”

“我不会主动告诉他真相的，但是，你迟早要有和他摊牌的那一天。”

“怎么不能呢？”

宋景文难得大度地说。

“所以我见过你。”

骆岸辉难得地沉默了下来。

“呵呵，年轻人，你也不用这么视死如归的表情，放松一，我们来协商一下怎么样？”

镜里的那个自己，脸上还挂着未的泪痕。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才会让我到害怕，知了吗？平时都只有别人怕我的份……不过。”

一瞬间的回神，明朗从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境中醒来。

骆岸辉有些不可置信，这个巧合的概率，应当是无限接近于零才对。

明朗笑了笑，“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事情。”

……

他没打采地起，打着哈欠走盥洗室，想要拾辍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