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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逗敏感的乳尖,而后越来越兴奋越来越上头。
可怜兮兮的茶舒似乎同江上漂泊不定的扁舟,随滚滚东流到这里,又回旋向北流去。
苏星影托住下巴有一搭没一搭捏脸,饶有兴趣地扫视香唇和两个流水骚穴,手偷偷钻进裤裆看着眼前美景使劲自慰,布满青筋的鸡巴超出正常人的粗度,对嫣然含情的玉体和茶舒身上散发的迷香格外动情,暗哑嗓子性感地喘着粗气发疯似的撸动鸡巴。
茶舒感觉身下从未用过的小穴传来阵阵骚动,渴望粗长、肥大的肉棒一鼓作气肏坏骚逼,荷花嫩尖般鲜艳娇红的奶尖硬硬地挺着,期盼有双巧手能仔细摸摸亲亲舔舔,全身如含苞欲放的桃花,尽显灼灼之艳。
萧风眠眼睛都看直了,巨大的鸡巴在裤裆里跳动几下,恨不得现在就把骚货甜心压在桌上啃奶子吃逼肏哭肏死他,让他变成淫乱的鸡巴套子,热爱吃鸡巴群p的肉便器,只要有鸡巴就要舔吃的骚母狗,享受精液浴羞辱的最高待遇。有个极品甜心在眼前,迟早要把他肏成独属自己的性奴。
楚沉舟的神色还是淡淡的,依旧孤高、纯洁,他的气质好似寂寞的秋的清愁,又像面对所有告别和老去的西山,有点忧郁,深刻烙印在骨子的傲慢不死。
停住撸动的手,悄悄转向楚沉舟,仅仅看见他紧握成沙包大的拳头,苏星影就知道楚沉舟想做什么。他还记得小时候,窃贼听说名狗味佳肉嫩,便设计偷走楚沉舟家养了四年的拉布拉多,楚沉舟一知道这件事,调监控问情报查人源,当天将狗贼打得半身不遂,遍体鳞伤,让管家阉他作太监,还好心地送他去远在天边的非洲,做一天工作十八小时、赚不到一分钱还要挨骂讨打的苦工。
这些年来,和他相处的点滴中,苏星影总结出,凡是招惹楚沉舟的人,无一例外没有好下场,直觉告诉苏星影,包括被楚沉舟看上的人,必定会强占到底。虽然除了这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小宝贝以外,没有别人能让他动情。
苏星影始终觉得,楚沉舟应该是从哪个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神经质疯批,表面上是位冰山贵气少爷,背地里是个伪装极好的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注意到楚沉舟低垂眉目,手指略抖看似惆怅、烦闷的模样,苏星影很明白,他的发颤是控制不住内心欲望的渔网,笨蛋美人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在他黑暗的监牢里,下面就克制不住昂扬,估计楚沉舟已经在计划着,怎么把茶舒囚禁在楼下的地下室,用金子制成的锁链和笼子将他禁锢一生,唯一乐趣就是每日送餐给笼中娇人,稍有不服从就让鸡巴或者道具肏哭弄昏他,用冰河里捞上来的坚水淋湿他,搞坏他,看着他被逼无奈的啜泣爬走又被拉回来真他妈爽
光是想想,唧唧就要爆炸。
我会阻止楚沉舟这些愚蠢的念头,苏星影想,因为茶舒是我的所有物。
茶舒自慰的动作并不下流,倒自有一段清高拔俗的俏丽,如开放在深山石隙间的一丛幽兰,疏花续蕊,迎风吐馨。他强迫自己保留最后一丝理智,不能变成变态,和他们一样的变态。不要冲动行事,他强忍着潮水般高涨的性欲没有求着周围的坏人肏他。
恍惚间仿佛意识错乱,梦见花影参差迷离接连着曲折的小径,远望落花回舞映着斜阳的余晖,据说是风雨嫉妒鲜花的美丽,时时刻刻想要催促鲜花凋谢,茶舒真想让掌管春天的神长久做主,不让娇嫩可爱的鲜花落到碧绿的青苔上。
回过神来,单瞥一眼正计时的手机,茶舒深吸一口气,幸好才开始一分钟,垂吊玻璃天花板的心总算放下,听见窗外烟雨靡靡,打湿整个世界,可茶舒心上融融暖意,就算淋雨,一会也要回家,回到如春光般明媚和煦的家中,没有人像这些陌生人一样欺负他、爱看他出糗。
不过,茶舒忘记了一点,他以为秒表是正计时,实际上是倒计时,只剩下一分钟的时间,流年似水飞快逃去。
“你觉得小家伙能行吗?”苏星影拍在萧风眠的肩膀上,黑溜溜的眼珠子舍不得离开茶舒一眼,墨色的皮套轻轻摩挲下巴,用中指轻轻推了推金边细框眼镜,笑眯眯地提问。
“肯定做不到,这点速度根本就不够。”萧风眠细细观察后点评起来,“单单一只手摸住小鸡巴,撸起来的样子简直和新手一样,而且他只会上下撸动,连刺激马眼挑逗自己的其他部位都做不到,真够笨的。”简直就是放在男厕所当壁穴都不会意识到危险的笨蛋,又骚又浪。
嘴上刻薄下流得要命,萧风眠的眼神和鼓起一大团的裆部毫不掩饰地出卖了他,看着茶舒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丝绸桌布,他默默地想,一会儿该怎么让他抓得更紧呢?
眼前的茶舒如同美人盛宴上,等待双手和肉棒蹂躏的细嫩骚货,无辜漂亮的小脸蛋和绵软腰肢布满红晕,好似暴雨来前的乌云密布,紧闭着双目,努力不去看镜子里淫荡的自己,却在快感下的威逼利诱下舒服地睁开一丝,模糊视线下见到镜子里的自己,像烤熟的小白虾,下面的嫩逼骚水和白浆可以糊满一脸,要是谁能舔舔自己的那个地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