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双人？”

秦风的脸越凑越近，鼻尖几乎要到藏在下面的——两闭合的。也许是为双人的缘故，黄和维的下发稀疏，清洗过的更是洁净，宛如刚刚取来的新鲜。

秦云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秦风没回，继续端详着小，回答：“我早就跟你说了，他会比我们玩过的所有人更有意思。”

吱呀——

“我不知。不过，我总算是明

浴室门忽然被打开了。来人材挑，不用看脸，黄和维都知那是双胞胎中的弟弟。奇怪的是，秦风本该放下换洗衣就转离开，却毫不尴尬地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而现在，秦风现在了他的生命里。秦风总是那么贴。尽他们只认识了半个月，可黄和维打心底里觉得秦风是全世界对他最好的人。从小就饱受欺辱的他本抗拒不了秦风的温柔。

想到这里，黄和维的脸泛起了红。他知这并不是因为空气的度。是他对秦风的情悄悄变了质，一些不该现在他心里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成长起来。

可是，从他懂事开始，他就没有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过。弟弟生后，他就用凳拼在沙发旁边，然后再蜷缩在沙发上睡觉。有的时候，弟弟回家晚了，他还要起床夜宵。因此，在离开家之前，黄和维的睡眠时间从来没有超过5小时。

他抬起，看向脸颊酡红的黄和维。药效已经上，黄和维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安静地半躺在浴缸里，琥珀的睛像是一对没有灵魂的玻璃珠，呆滞地注视着天板。

黄和维不明白秦风要什么，他只能着四肢，仍由秦风鲁掰开大，将他摆成叉开双的m字姿势。

“好难受……”黄和维甩了甩，他以为是自己泡得发，刚想起，却前一，砰地栽了里。

秦风抹掉脸上的，表情从玩味变成了兴奋。和他玩过的前任相比，黄和维的相貌并不挑，但他从没见过有谁拥有比黄和维更漂亮的下。

可能是因为主人方才肖想过前这位貌岸然的年轻男人，一泡晶莹的粘毫无征兆地从间涌了来。

秦云沉默了一阵，接着坐到浴缸边，追问：“你早就知？”

冰凉的剂尽数倒在了粉白的小上。秦风随意地捻开剂，便朝试探地伸一手指。

如果能够一直待在这里该有多好……黄和维天真地幻想着。小时候，他的梦想就是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这个家不需要有多大，只要能让他有休息、放松的空间就足够了。

不知为什么，他的大脑成了一锅粥，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浴室的地板。同时，温还在持续攀升，好似有一团火焰在内不断炙烤。

咕嘟嘟地涌耳朵、鼻孔里，刚才还舒适宜人的瞬间成了杀人的利。黄和维艰难地抓住浴缸的边缘，用尽全力气将自己从里来。

但秦风的目光更快，间的秘密早就暴在他前。一看乖顺的小羊要挣扎，他动作极快地擒住脚腕，迫小羊保持双大开的羞耻姿势。

温舒适的轻轻拍打着，那些恐惧、恶心的负面情绪便在轻柔的中渐渐消散。在这间氤氲着腾腾的蒸气的浴室里，黄和维几乎忘记了父母的咒骂，兄弟的冷。至今为止承受的一切痛苦都在这里得到了短暂的溶解。

看愚蠢的小羊已经洗得净净，面对自己打开双，秦风难以遏制内心的愉悦，一抹恶意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角。

他的视线中袒着最直白的望，蛇一般顺着苍白瘦削的上，游向下。黄和维脑袋虽糊涂，本能却临时占了上风，促使他拼命地合上双。

和维舒展四肢，可他仍然抱起双膝，以一个绝对无害、怯懦的姿势缩在浴缸里。

浴缸旁的托盘里放着秦风准备的柠檬。黄和维匆匆拿起玻璃杯，一饮而尽。然而，冰的柠檬并没有消解内的燥，反而让心脏得更快。仿佛破了个大，急需什么东西去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