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地狠捣着软嫩的敏感点,像是永远不疲倦的机器一般,激烈不停。
骚心不断被狠肏,没过多长时间,骚肠子里喷出一股淫水,淋在凤轻扬埋在后穴里的鸡吧上。
后穴里的高潮传来可怕的快感,仿佛电流一般,从骚肠子里流窜到身体各个角落,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雪白丰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变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骚老婆可真淫荡,竟然小逼里潮吹了,太骚了…”凤轻扬故意说出淫猥的话。
沉浸在快感中的余秋象征性的露出屈辱厌恶的神情,啜泣着挣扎,但经历两次高潮的他根本没多少力气。
冷淡的眉眼彻底被娇媚取代,露出春意的潮红,淡粉的唇在囊袋撞击下变得嫣红,红艳艳的小嘴被迫吞吐着白子言狰狞粗大,布满青筋的的鸡巴,每一次的深入,都让余秋反胃作呕,喉咙下意识紧缩,反倒便宜了白子言。
脸上温柔的神情被情欲取代,白子言抓住余秋的头大,艹干的更加凶狠起来,仿佛那不是一张嘴巴,而是非常契合的鸡吧套子一般。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身后野兽般的凤轻扬终于餍足。
用力凶狠的抽插了数好几下后,低吼着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入骚肠子里。
“骚老婆,给老公接好了,都吃进去。”凤轻扬磁性的声音低沉沙哑。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柔软娇嫩的软肉上,让啜泣的余秋呜咽再次前后高潮起来。
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肚子微微股起。
身后的人不舍得从他的后穴里退了出来,骚屁眼没了粗大狰狞的鸡巴后慢慢缩紧,最后只剩下小拇指大小,穴口发红发肿,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翕张着,肚子里无法储存的精液从骚肠子中流了出来,滴落在大理石桌面上。
美人身上沁出细密的汗,软软的跪趴着,双目失神。雪白的肌肤因为激烈的疼爱而变得绯红色,宛若熟透了的桃子,轻轻一撮,就能流下青甜的桃汁。
被撞的红艳艳的股间格外狼籍,穴口还挂着粘稠的精液,甚至拉成一条直线,双腿因长时间的分开腿根发颤,同样颤抖着瘫软在茶几上,无法合拢,只能任由精液和淫水如同发大水一样流淌。
凤轻扬看的吸了一口冷气,刚发泄完软了的大鸡吧立刻重新硬起来。
在他前面的白子言,因余秋高潮时喉咙下意识紧缩同样射出来。
浓浓的咸腥味直接进入到喉咙里,无力的余秋想要吐出来,却被凤轻扬用力按住后脑勺,让余秋吃进肚子里。
射到一半的时候,凤轻扬才抽出来,余秋正想呕吐,却被凤轻扬用力捧住脑袋,将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喷射在脸上。
“不……”余秋发出绝望的低脸。
粘稠的精液挂在纤长的眼睫上和嫣红的唇上,脸颊也到处都是,色气又淫靡。
暗红色的软皮沙发上,挺拔健壮的少年剧烈的挺胯,腹肌因大力隆起,蜜色的肌肤上布满汗水,极为性感。
在他身下的少年,明明同岁,却显得格外单薄和纤细,被压在身下,整个人被阴影笼罩。
纤细笔直的双腿被迫搭在盛宴肩膀上,整个人被折叠成u形,令双臀和双腿分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