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尹席的领带犹豫，尽材质不同，它和自己的衣服却享有同样的颜和肌理。

脚步声走远以后，颜微尘一手捂在，刚刚那里剧烈地动过，但只要想到他们之间的鸿沟，心脏就会坠渊。

尹席看他双手抱夹得很：“你是不是冷？”

“我第一次上游，是在大一。”他主动跟尹席分享以前的事情，“联医科大学在港城市，学院把新生派对开在了游上。开学第一周不上课，我们就在游上认识新朋友、在甲板上烧烤、玩各奖游戏，那是整个大学里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间。”

尹席从不画饼，可惜颜微尘只能在心里过这个瘾。

颜微尘真的不想在他们上费脑，只是……那俩人都是从男omega卫生间里来的……

他的掌心慢慢下移，最后停留在腰腹位，生生把衣服抓了褶，空的遗憾让他忍不住胡思想。

颜微尘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接骨木香，但它不是香味，是alpha的诱导信息素。信息素的味跟香味最直接的区别在于，前者可以轻而易举地刺激omega的神经，激起omega的望，或者让omega产生愉的情绪。

过了梦的年纪，便不再对遥不可及的未来的心生幻想了。

尹席确定颜微尘是闻到了，他以为这是自omega的腼腆，他以极慢的速度凑近颜微尘。

颜微尘还不想回船舱，他放下胳膊，违心地说：“还好。”

尹席解开西装扣，他今天的礼服是缎面青果领设计，跟宴会厅里一的枪驳领比起来，说是温和也好，卖风也罢，穿在他上就是合适。

“退休之前是没指望了。”

他把外披在颜微尘上，两手抓在外腰间迟迟没有松开。

再回到甲板上的时候，那对天造地设的情侣已经走了。

这话有夸张的成分，但AO对伴侣信息素的依赖确实相互成瘾，只是好闻的信息素更容易受到异的追捧。

突然好难决定。

他不知该作什么样的回应，才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暧昧。但或许抓住这暧昧的代价，会比放弃昂贵得多。

要是没有那场实验室事故就好了。

他卫生间把门反锁起来，空气里弥漫着白香，起初觉得好闻没在意，前后不过半分钟，他就开始，心加速了。

“如果你的年假够用，我们就去游旅行。”

要是爸爸没有去世就好了。

要是他没生就好了。

发？额？睛？嘴？

尹席释放的度极低，被海风中得七零八落，如果颜微尘觉得被冒犯了，完全可以不受影响地甩他一掌。

吻哪里？

中学时候，犯痴的omega同学如是形容alpha校草：他释放一信息素就能让我直接。

他把外还给尹席，温的迅速失让他打了个寒战，他转扒在栏杆上，背对着尹席：“我等会自己下去。”

他承认，衣服薄了。在车里或者室内是没问题的，甲板上不能久站。

颜微尘毫无预兆地抵住他的：“你手机响了。”

海域很净，没有腥咸的气味，颜微尘背靠着栏杆，大肆呼新鲜空气，冷风的溉里，的异样就不那么烈了。

他以为是卫生间太闷，或者自己香，洗完手就匆匆离开。

这是一试探，颜微尘没有回应。

尹席尽量不让语气听起来太失落：“嗯。不要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