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他还在沉默，图瓦什就又说：

这下更是五雷轰。

霍临埋他，终于有了自己是在他、而两个人也在一起的觉。

被警告的人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知他是害羞了，又觉得汉人就是在这里可得要命，说：

“好。你来找我。”

图瓦什笑得更畅快了，应激的收缩倒让霍将军有说不清的羞耻和气愤夹杂在一起的觉，只能猛然戳他一下示威。

“来……来。”

霍临一下被他问住，想了想后说：

霍临把他放在床上，压向他，

像是不把他惹得更火就不想停手一样。

脑里只有一弦的汉人将军果然被他惹火，报复地撞去，又去抓他，却只能让突厥人笑得更大声，混着，最后受不了就抓过他脑袋吻他，让他消停下来，看着他睛笑，说：

本就隔着语言的楚河汉界，他再说得模糊，就更难理解。

“让我以后去找你，好吗？”

图瓦什眨了眨，思考他是什么意思，问：

“你我。你的睛告诉我了。你在烦什么？”

“委屈就是你遭到不公平对待，心里难受。”

“你我是什么觉？”

“我之前也不知。可是，总会知的，在一个时刻，突然就知了。”

“想要我什么？”

“这个觉。想和你在一起。想……”

多活一天就多他一天，就算某日被砍了脑袋、心也还是在的。

好像并不是一件事。霍临也不知怎么说了，好像再去纠结也不是那么有所谓。

说到这里，霍临的手揽上了他的腰，他就笑地把后面补完，

这一生不算白来。

“你对我不公平吗？”

怎么就这么毫无障碍地接受了？他们突厥人不是不兴这一吗？

突厥人先是笑，再去吻他，勾着他脖的手弯折着手腕挲他耳廓，分开一些，与他额相抵，看着他的睛，说：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放缓了步调，享受这合一般的亲近。

“想要你。”

“。”

“你被男人……被我……嗯，不会觉得……嗯……委屈？”

图瓦什又开始笑：

他吻他，突厥人被他的挡开的就屈起来去碰他，脚跟抵在他后，呼着，说：

“没有。”

他磕磕地问：

我他？霍将军在心里声质问自己。如果这是答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可他就是不知是不是这就是答案。

“那我为什么会难受？”

他问图瓦什，想着有参照或许可以判断。

“……还真不知。”

“你抱我。你来抱我了，你不我吗？”

“委屈是什么？”

“你之前不知你我？”

突厥人突然意会到什么而笑来，把玩他垂在自己边的发，问：

于是霍临就去，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力这么旺盛，被他要就站起来，只想那柔的内里，他，和他在一起。

“你真的好白痴。”

断袖就断袖吧。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