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实在忍不住，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非要成全我个畜生。又何况他如果真的足够可，可到beta也忍不住，alpha更忍不住。”晏翾忽然对着顾问野笑了笑，“你说是吧。”

他站在辜三川面前，军靴踩着失去驱动力的Hera，语气温柔：“顾问野？终于记起你老公叫什么名字了？小朗，摘下你的面。过来亲我一下，你好久没亲我了。”

是啊，顾问野，我也知。

——我知。

第二枪，第三枪。

辜三川刀锋一顿。

砰地一声。又是一枪。

顾问野换上杀伤弹弹夹，对准晏翾蹙起的眉心。

“但你不该骗我的。”

疯了，真的疯了。

辜三川想，你那么“喜我”，怎么可能把我和晏翾的录像再由无关人等观赏。如果你真的这样了，你就不是我喜过的顾问野了。

真丝地毯上，像一只游刃有余搅秩序的野狼。

不为别的。大批记者就蹲守在Asclepius大厦附近，只为给新独立州政府恨到牙又无可奈何的晏家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

“和我老婆讲话。”

被临阵倒戈的顾寻壑定定地直视辜三川，轻叹：“问野，你…我就知。”

“我和你那个该死的姘不一样，我不求，全凭你自愿。”

情微动的辜三川提刀拄地，撑着晏翾颓然跌落的。

他们本以为有确凿证据在手，有顾家和顾寻壑靠山，才敢贸然行动。

顾寻野语气严肃：“哥，对不起。”

面对晏翾的挑衅，顾问野的表现堪称平静。

警务署为首的警官神情稍显忐忑，甚至开始犹豫是否继续示比白纸还不如的传唤文件。

他礼貌地，突兀地，询问辜三川：“今天是4号，你的发情期快到了吧。”

这是不可逾越的鸿沟，绝对的等级压制。

“…小狼，我疼。”

“录像？或者照片？”

与此同时，副官靳远驾驶的隐形直升机，于68层病房的落地横窗外展全貌。

Hera悄悄到辜三川脚边，尾刚打个弯儿要往那黑珍珠贝母剑柄一样趁手，一样值得珍藏的脚腕上缠，却被辜三川轻轻踢开。

望烈的omega渴望者，更渴望成为者的掌控者，过程的享受者。

——我没有原谅你。我有我自己的“报复”方式。

看见直升机舱架起的机枪，抛的绳梯和防护锁，心过速的顾寻壑神情讶然，他挑了挑眉：“问野，你——”

顾问野沉着脸，犬齿微，磨三个字：“都，没，有。”

顾问野抬手就是一枪，效麻醉弹正中顾寻壑。

晏翾的声音脆弱极了：

“既然如此，看来我是离不开你了。”晏翾推了推镜，“说实话，我不太愿意迫别人的。即便omega当时正于不可抗拒的发情期。也不是我可以冒犯他的借。”

“郑支队，贵司的押送车就停在楼前吧，借你们的重型械用几天，我有些话想单独问问这个可恶的alpha。”顾问野持枪住郑良右，从他袋里掏一枚钥匙，“哦，记住，不可以用那方式———”

——小混，你就坑你亲哥吧。

旋即，顾问野止咬卸脱的瞬间，无声无息无无味，超音波一般毁减万的压迫信息素冲垮了病房中其他alpha与beta的神智。

“晏翾，晏翾。”辜三川搂着昏迷不醒的晏翾，哑声，“你停下，顾问野，你会害死他的。”

“各位警官，据新独立州刑诉法第103条第二款规定，办案门必须明确告知传唤原因和基本依据。”辜三川的刀锋距离顾寻壑的瞳孔不过三指宽，“已婚omega这样的重罪，单凭相关利益方的指控，就妄图要求晏先生离开这里，前往警务署合调查。兴师动众却一击不中的后果，你，你们想过吗？承受得起吗？”

——你果然选择站在他那边。

“孟朗，如果能换你回到我边。”顾问野微微一笑，“你觉得我会在乎谁的死活。”

门外的人不来，门里的人全失去抵抗力。

“所以，证据呢？”选择彻底撕破脸的辜三川颠了颠刀锋，他注视着顾问野，表达态度，“伤情鉴定？受害者陈述？”

顾寻壑微不可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