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气。

一个个不成句的词在我脑中浮现，周遭暗了下来，漆黑如夜。

凌霜。

我们的剑，比命还重要。

但一时想不起来忘记了什么，有疼，不知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不对劲，脑中便泛上了极为烈的疼痛。我忍着疼，问自己，你原先在什么。

他顿了顿，应该在思索，因此显得有些迟疑：“……不知。”

凌霜君抿，看着我，轻声：“乐意……与我吗？”

我问他：“要什么。”

好在平日用的多，不至于在这上面错。

我的思路被打断，也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前后，就带疑惑地看他。

语气很是温和。

或许是幻境后遗症，很疼，眉心，我睁开隐去剑阵，假装是将其收起。

我下意识想回应，好在反应过来了，没说一个字。

他带着我的手移到后方，那里同样有块不同的，从位置判断，是凡人用于排的那地方：“后面。”

我终于彻底意识到了不对，他竟然到现在也没提起凌霜，哪怕一句也没有，这不应当。

尽知晓男女间有所差异，但我是男的，凌霜君也是，理论上我和他在构造方面应当没什么不同。嗯……那这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只有凌霜君会喊我寒光，因为我和他说过一般别人都我叫二寒，这称呼太过与众不同，我并不怎么不喜。只是别人要喊，也就任他们喊了。唔，是这样，所以他这样喊我也没问题。

凌霜君神情略显复杂，示意我靠近些，而后虚揽上我的腰。

但还是觉得不对劲。

指腹碰到的，那有个凹陷去的地方，松，正在翕张。手指陷了去，有粘稠的沾到指间，略显腻。

对了，凌霜还在我这，得先还……

寒光……？喊我的剑什么？看上我老婆了？我一愣，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大抵是平日听多别人喊我二寒，这会儿才反应不过来——虽说他要是看上了寒光了，借他用也可以，只要记得还就行，我不介意。

只是面对他，我犹豫会儿，莫名的没像以往面对幻境时直接斩断，而是用手上他眉心：“散。”

顺便留下了用于传讯的阵法。

我不明白这个“”是指什么，怎么让他这样犹豫不决，就应一声，把被放到边上：“教我。”

我从开始练剑时就听过，剑修可以死，但绝不能忘记自己的剑。

我们之间向来没必要说太多，他既然神志清醒，就会对说的话负责。他需要帮忙。

言法随，幻境随之消散，于是天光乍破。

还好，是我听过的东西。掌门给的那本房中术里有提到，只是我没明白怎么作，单知是一修炼方式。

……突破、幻境、念……

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他意识也是清醒的，却没有问我把剑要回去，怎么可能是本人。

布料的窸窣声中，腰带被他解开，放在了一旁。看见上挂着的寒光与储袋时，我总觉得怪异，好像忘了非常重要的事一般。

认识我有数百年，凌霜君自然知我是什么德行，他面如常，十分坦然地解开衣带，拉着我的手往下摸：“前面。”

“后面没碰过。”凌霜君语气平淡，“用这？”

我算不上多数人认知里合格剑修，但凌霜君必然是优秀的剑修，他绝不会忘记他的剑。

唔，对不清楚的事情还是别妄下结论。但是说实话，我觉得有力气不如去打一架，更容易转移注意。

我并不理解前后的不同，觉得还是清楚再决定比较好，就问他：“区别？”

我到茫然。他也不知区别，那问这话又有什么意义？

毕竟我九岁拜宗门，那个年纪本就知晓的不多，而我在确定要当个剑修以后，始终是抱着剑潜心修炼，对修炼以外的许多事只懵懵懂懂了解些许，的一概不知。他让我来抉择，多半没有结果。

可我们是剑修，练剑就行了，双修这一听就要合的，和切磋大抵没什么不同？

我这么想，也那样问了，凌霜君抬看我，缓缓：“双修。”

即使修士五更为锐，我依旧除了面前的人以外，什么也看不见。他抬手，在我脸上轻轻挲，有些：“……韩陆。”

凌霜君问我：“前后？”

我愣了一下，很是确定我上，在这个位置没有东西。

令人不解，还是先问清楚要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