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余被骆旭的存在和沈熹的态度冲昏了脑，当时只想着那些，一长远打算也没有。

姜余顾不上腰疼不疼，他心里涌现难以言喻的恐慌，清楚明白地知自己多半是办了一件错事——倘若没有趁人之危，而是徐徐图之，以沈熹对自己的信任，迟早能和他发展不一样的关系。

姜余一颗心仿佛被泡了某名为幸福的里，温又香气四溢，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他满足地眯一笑。

不像生气，倒像恼羞成怒的嗔。

沈熹没吭声，他垂着，似乎在思索。

沈熹抬看了他一，咬着，转要走。

姜余无声地叹了一气，却见沈熹没走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只是说：“姜……姜余，你不给我找件衣服吗？”

沈熹像是被吓到了，转扶住他，很愧疚的模样：“你没事吧……”

“别哭，”姜余不顾沈熹的推拒，把他抱住，“我心疼，我喜你，我想保护你、照顾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姜余冲他笑得龇牙咧嘴，一稳重也看不见了：“没事，就是扯到了……那边柜里有我的衣服，你先穿上吧。”

这么对我？

姜余的视线跟着他，看着沈熹拿来衣服，是一件新的黑衬衫，棉质，码数要大一些，沈熹背过换上，下摆恰好遮住了大，有些像“男友衬衫”。

可沈熹不是他们这些少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他是个人，虽然可能有些不知世事险恶的天真，却并不是个傻，几次三番被人迫，他恐怕对情再没有什么幻想了。

姜余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伤害已经造成了，无论说什么什么都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只能低声：“对不起。”

沈熹：真是容易满足的男人啊。

沈熹在床上分明是哭的，泪止不住似的，但现在却没有哭，只是红着圈，咬着细细气，难过极了的模样。

沈熹侧过脸，一滴浑圆的泪珠恰到好地落，姜余一颗心都仿佛被他这泪揪起了，闷闷的疼。

他动作一大，扯到了腰间伤，一时间脸都痛得扭曲了。

姜余想碰一碰他，却没敢伸手：“我……”

姜余神忽的亮起，从他话音里得知了什么，忍不住笑来：“好！我这就……嘶！”

姜余松开他，圈也红了，却眨间被他自己压抑回去，换上一脸的云淡风轻：“你走吧，我不会拦着你。”

他说：“我活了这么多年，比你大这么多，你可能从来没想过这些，可是我第一次遇见这么喜的人……我知我了这样的事，你这样难过，肯定不愿意再看我一，但是我还想待在你边，守着你就好了。”

内和外也都大了些，沈熹只好又了腰带，他穿到一半，仿佛这才注意到姜余如起了火一样的目光，微微偏蹬了他一。

他没说来，但姜余明白。

沈熹“啊”了一声，把他扶到床边，这才转去往柜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