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姚飞羽不好意思地笑笑，眉间霜雪都化为楚楚动人：“当时，我只，”他说了个名字，“给我们家族每个人专门开模制的表，表带内侧有我们名字的缩写。”

“没有。”柏松鹤有尴尬。

柏松鹤躺在摇椅上，姚飞羽背对着跨坐在他腰侧，二人皆是赤相见。

柏松鹤哈哈两声，没再说话。

“我家的人平时都很低调。安全起见，虽然也都有司机接送我们上下学，不过开的都是最普通的车，和别的同学们一比，就很不起了。但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我父母包下了那里的餐厅，糕名酒都是空运来的，几乎半个港城的名星都来捧场……人太多了，我差以为自己要被挤掉下去。”

姚飞羽心里郁结一气：“夜忽梦少年事罢了。”

“自己一个人，在市中心开得起一家画廊，”显然，姚飞羽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柏老板太谦虚了。”

柏松鹤迅速在心中估算一番，刚刚的自我介绍中，姚飞羽表明了自己现在研二。“那你一直在上学了？”

“嗯，你看我的虹，是不是带了紫？”他面对着他睁大漂亮邃的睛：“我们家好像和伊丽莎白泰勒的家族也有关系……”

“看你的五官，你是混血吗？”柏松鹤先打破了僵局。

今夜有关风月吗？柏松鹤迷失了。他想问，又觉得没有必要。

“随便什么都可以。你多大了？”

“你当时一定是全家最受的小王吧。”柏松鹤幻想那纸醉金迷的场面，也不由神往起来。思绪好像真的飞越到数年前的豪华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中，姚飞羽一脸稚，面上镇定从容地接受鲜和亲吻……

“那柏老板的一血，我要了。”姚飞羽勾起嘴角，像个天真恶劣而不自知的小王。

“既然都睡不着，要聊聊吗？”

沉浸于旧时童年里浸泡着墨香的幻梦，柏松鹤面上噙着微笑。“不过，”他隐去了细节：“到我这辈时，还是败光了。后来，我就自己一个人搬来这边打拼了。”

四目相对。

“我和你差不多吧。你知市中心最的建筑吗？”姚飞羽向外面指了指，远远的，还能看到天边沉沉的，浪涌般将几青灰和砖红的云，一层层的推向视线无法及的尽。那里，有一个尖尖的，直云霄。

“哪怕用不到，刀剑要买纽堡的，盔甲也要用德里的，我以为一辈都会沐浴在金雨里，”他喃喃自语：“一场金危机，什么百年望族，全没了。”

“你没和男人过吗？”

二人沉默下来。似是受到这漫长雨夜传来的一阵清寒，姚飞羽环住了自己的胳膊。

“聊天？聊什么。”

昏暗里，不知是谁的心声先大过了外面的滴声。两双嘴骤然贴近，其中一人探尖……二人情地拥吻起来。

“一直都在问我，你怎么不说说自己啊？”聊了半天，自己的底细都快被他个底朝天，姚飞羽有些不满。

“我啊，我家以前就混这行的。我爷爷以前是会长，是京剧名伶……”

可能因为初次经历是和一个较年长的学，柏松鹤一直偏好温柔成熟的女，他略病态的心理需求也因此得到满足，可是……他摸了摸姚飞羽光的腰，年轻致的，谁不喜呢。

“24。”

受后里生疏且莽撞的试探和扩张，姚飞羽蹙了蹙眉。

通过谈，柏松鹤了解到，姚飞羽还是自己本科时同专业的学弟，于是，言语之间亲近之意更甚。

月亮。大雨冲刷过的芭蕉叶鲜亮绿，凝在叶尖的滴悄然坠落，这一小月亮就被碎了。

“没有，”姚飞羽摇了摇：“我上学早，上了两年班，才又考了研究生。”